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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慣性動物。至少相當部份人是這樣。
記得過年有段時間玩起了過家家,煮飯仔的居家生活。小情侶間的簡單玩意兒。兩個人住著偌大房屋。煮自己愛吃的東西。看自己愛看的電視。玩共同愛好的遊戲。晚上10點半睡去,將近中午才願起身梳洗。沖澡。然後吃個Brunch:雪耳牛奶羹或者水餃上湯細面等等。眨眼時間就溜達至下午。
在我放假期間,他則下午要回中隊值班。工作性質決定,不情願卻不容更改。我們體諒彼此。他不在家的時候,將家鑰匙交予我。那一刻有感覺自己是掌權女主人。雖然深諳此已不遙遠,亦令人有小興奮。
他去值班,總擔心我一個人在家生悶,擔心我無所事事時間流流長。所以剛下班回來,還未進門便問:“今天過得怎樣啊,覺得悶嗎?”我笑著直說:“沒有呢!過得有滋有味的!”
獨個待下來,絲毫沒有生悶。我不詫異。畢竟是生來喜靜之人。下午對我來說,安逸自在。完全拋脫電腦的空間,除了做一些衛生清潔,大部份時間我都在閱讀當中,要麼就在靈光來時寫一段小小日記。旨在記錄當下感觸。在我靜下心來閱讀的時候,時間飛快流過。快樂沒有倦意。
約莫至傍晚時分,我會下一趟樓,去隔壁市場,買肉買菜。準備晚飯材料。兩個人的晚飯,吃得省儉是因為量不用多。一菜一肉均可下飯。且津津有味。頭一天的晚飯,是他中午做飯時已經準備好的半成品。我只需動動手指便令他成為成品。白灼菜心+冬菇瘦肉剁肉餅。那肉餅是我吃過的最美味。沒有偏心,真的真的很滋味。
第二天,輪到我露一手,所以早早去了市場。額外另買了他喜歡的食物。晚飯是白灼菜心+鼓汁排骨,另蒸兩塊自製臘肉。他吃飯那陣,本是哼哼唧唧說怎麼又是白灼青菜,但嘗了幾塊排骨之後,竟越發感觸起來,說:要是天天吃到這樣的飯就夠幸福的了!我說是嗎?排骨蒸得有些不夠鹹味。他連說了好幾遍沒有。好吃好吃。那一刻,我深深知道他渴望有個家。吃到我做的飯一輩子都不膩。
第三天,他提早下班回了,依舊買了簡單食材,卻又烹製出新美味。爆炒蒜蓉菜心配合肇慶家常荷包蛋,令我食慾大佳。他說,這肇慶荷包蛋是小時候阿奶嘗做給他吃的。這種地道食法,完整保留著肇慶風味。我在一旁細看,他先剁好半肥瘦豬肉,撒上些許鹽作調味。又另把雞蛋打在碗裡攪拌均勻。準備好材料,開始燒熱油鑊,倒入適量蛋液,攤薄。待蛋液呈金黃蛋片便挑一勺半肥瘦豬肉泥放在上面。然後翻動蛋片將它包成荷包狀。如此這般製作了好幾個。最後將這些半成品放在飯面蒸一會便可以出爐了。
不就是個上湯煎蛋角嘛。記得去從化泡溫泉吃過一次。只是當我剛嘗了一口就將原以為統統收起。你真不能小看這個簡單鄉下菜!經這麼一蒸蛋香和肉汁互相交融。雞蛋嫩滑,豬肉甘和爽口。之前一度嚷著不餓的我,突然飢餓了,更食慾大增。
他問,好吃嗎?
嗯,真的很特別,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我一個勁點頭。
晚飯過去,也不用我洗碗。
開心的時間總是歡快飛過。三天仿佛是一個幸福小女人的縮影。我一度懷疑這是否真切,是否因為置身幸福所以辨析不清。我已經愛上這種生活。希望延續下去。
他告訴我,已經不遠,因為父親已經在族譜上添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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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行走の花
4/13/2012

像这样什么也不做,噢,也不是不做,只是百无聊赖的待在一个小餐馆,点一份廉价的pizza,然后有廉价的续杯饮料,独个儿慢慢着用。吃与喝在此是个辅助举动,关键的是读书。我早已习惯静心在人多吵杂的地方。我有我的城墙。
耳边飞过一些声音就像无数带翼昆虫因短暂停留而簇拥我的耳朵,它们有时断续不止,有时又一哄而散。我能够完全屏蔽任何人的话语,任何声音的源头。就仿佛因为我们不在同一个体系,我们是横埂不同的星球。我专属在这里,所以我能够轻易听懂你们,而你们却不能与我靠近。我的书飞速看完了。
天际线逐日变得漫长,一天是好几天的延伸。我没有在阳光下翻看手指,只是在读书的缝隙中偶尔盯住洋紫荆发呆。她们姿色艳红,蓬勃怒放,享受日光灿烂。周六道路并不拥挤。车站边有文艺青年卖唱,唱的是<Yellow>,有自己独特声音的意味,沧桑漂泊。出于欣赏我掏出钱。远远依旧是他的声音,唱着<Hello>
额外珍惜这段能够酣畅读书的时间。可以没有顾虑,没有包袱。自由做心中喜欢的事。不知疲倦的阅读下去。我不会抛弃书本,如同我不会丢下写作一样。他们令我心智充实,灵魂强壮。读书和行走都一种修行,后者是由动及静的过程,而前者是以静养静。虽然方式不同,但都需要莫大热忱,意志力和自制力的支撑。
看完了@陈坤 的《突然就走到了西藏》才顿然感受到“行走的力量”这次活动所赋予人的生命的意义是如此强大!行走是一种修行,如同僧侣参禅,打坐,所修苦行是通往灵魂,通达心智的途径。当我们在行走中心念合一,经历无数看似枯燥无味的境况。那我们就真正能够修养内心,踏入潜心修行之门了。
生命,无时不刻给予我们挑战,这一路没有坦途可行,即便是有,那也是少数人的得利。平普众生,若不能不为余力挣己之利,那只有一败涂地。所有成功必须穿透黑暗,所有光明朗净,必定苏醒在深邃之后。此程昼夜漫漫,日月复行。天地普照,潜心修善,定数自知。 -

人的情感,是很奇怪的東西。渴望被愛的同時又懼怕束縛。畏懼在巨大的愛的蜜液當中沉溺了自己。
我在自顧自說著,每一段感情都不會永遠處在高潮的時候。卻亦反問自身爲什麽渡過熱戀期的人兒會漸漸回覆平淡。結婚是一瞬,婚姻卻是漫長的一世。
就像此刻的我與你。這兩天我知道你也看出了我的不同。從之前的熱烈,奔放轉入恬靜。滔滔不絕的話匣子驟然收攏了一半。走在路上,彼此牽手,多了默默前行的時候。
這是我們常說的平淡期嗎?我問你,你點點頭。
這一秒我說,不需要你陪伴,需要獨處的自由空間。下一秒卻開始想念在一起的時刻。
你願意為我做一切,付出你的所有,只要我開心。你就開心。
我在你面前放肆。我不怕你。只因為,你就是那個我能夠安心去肆無忌憚的人。
你以一種莫大寬慰包容著我。只是,我卻突然害怕,我會不會越發放肆不乖。終使一日,揉碎了你善念的心。對我不變的鍾情。
你說,你不會。因為愛一個人就包容她的一切。
只要你能夠承受,就不與我計較?我問。
對。你毫不遲疑的告訴我。
你對我的好,在我們交往的這段期間,是無可挑剔。
下班,你送我回家。上班,你接我上班。中午,你帶來我喜歡午餐。還有糖水。只要我願意,你無悔風雨,每日如常。
還記得,我們剛交往的第一天,你就親手煲了湯給我喝。同事的目光豔羨不已。那時的我開始被你有所感動。人生要遇到一個對自己鍾愛有加的人,並不容易。我曾經以為錯失了,不復可尋。如今又再遇到,所以額外珍惜。
現在,你依舊每日如是送我回家,一起吃飯,有時候覺得就如親密的家人。無彼此可分。是否正因這樣,所以愛情之火才由漫天煙火爛漫轉為零星火花,仿佛墜入黑幕前的瞬間。它們不一定絢爛,卻在黑暗中格外顯眼。
當戀火轉化為涓涓細流。它不一定令你心潮澎湃,卻依舊有觸動你的時候。而這種觸動,不是一瞬,而是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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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岳村——尋找“隱世之美” - [Mi]
10/4/2011
1、村裡的小孩告訴我這是樸山朱公祠,亦稱“龍祠堂”。因瓦頂那條龍著稱。

2、樸山朱公祠,鍋耳樓一角。

3、依舊完好保留了明清建築特色的巨大的鍋耳樓。村裡小孩子帶我跑到人家廢棄的舊屋頂樓拍攝。

4、在屋頂幾乎曬到暈,鍋耳樓連成一片。

5、這個古老且已經生銹的手搖打水器,是在小孩帶去前往的舊民居中偶然發現的,我很喜歡。


6、謝謝你小傢伙!他就是一直為我帶路的本村小孩子,也姓朱。我們就是在這裡找到這個還在使用的手搖打水器。我們都忍不住喝了幾口非常清甜止渴的井水。

7、臨走時,遇到的85歲的老婆婆,有點耳聾。一個人挑著三十多斤的生草藥去收購站。我當時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幫她挑擔子。

8、在這裡騎單車是多麼愉快的事情啊~~~

9、有點點塵世之美。樸素卻很寫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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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離不棄,我便生死相依。
——如果我們有緣有份,我們終將在一起。我相信,只要有愛存在就有未來。
心中異常明白,我經已不再年輕。並非活力減退,亦非懼怕韶華漸漸褪卻的姿容。更從不畏懼那些如同滾滾紅塵中驟然現身,高飛撲低的阿修羅式女子。她等嬌媚動人,好勇鬥狠。我則清如水蓮,溫和如故。所指不再年輕的,是那顆悸動下變得愈加淡漠脫透的心。經歷了重重情感裂變,在甜蜜、負傷交纏的拉鋸,越發淡泊下來。但它不脆弱,只會愈加堅強,耐忍,胸懷闊達。而且承受力驚人。就像曾於華山論劍的老手,於年邁時又再重遊舊地,過往血光劍影在此時看來,如鴻毛般輕。縱使他為這場爭鬥剩下獨臂亦無有悔恨。這種心智,或許是在多年的磨難,離合之間默默練就的。坦然不敢輕易去愛,卻依舊為嘗到愛的蜜汁而甘心前行。一次次敗下陣來,一次次奮力爬起。甘願用僅有時光,換取能與之相伴一生的愛人。
當一個人愛你的時候,感覺一切都在,若愛不在,感覺就將一切滅亡……
我沒有能夠揮霍的青春,面對追求者,我都很審慎。如果沒能力走下去,那就不要開始。一旦答應就不要輕棄。因為不開始,就不會存在愛的甜蜜。原來甜蜜是愛的毒液,令人欲罷不能。
所以愛在當前,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輕易將問題拋在一邊,不設法解決便放棄,那我更願意相信是愛不夠吧。或者你不願相信我一直懷著與你走下去的決心。那顆溫柔的心因為注滿對你的愛和責任而變得多麼強大。必要時足以撐起一片天。
我很簡單,只想找個愛我的人,然後付出我全部的愛,傾盡所有……
因此我爱的人,我觉得值得那就足够了。旁人怎么看,不重要!既然决定去爱,那就是无怨无悔。我会很认真的告诉你,我的爱是一辈子与你相伴。
有时候必须经过一段毁坏的道路才能通达坦途,要相信自己,听从心的指示。面對愛的岔路,有一段時間我們會不斷徘徊舊地。不斷反思,試圖尋找出口。工作,無疑是填充靈魂的最好藥劑,但其餘時間呢?我們都不是工作狂人,關鍵是令自己儘快振作起來。找朋友傾訴,去一趟旅行多多少少能夠有助恢復。
在我的字典里沒有“記恨”二字。彼此相愛,已經是緣。倘若此情只能分開。那麼記憶就留駐美好吧。因為歷歷在目的一切是令我深感快意的甜蜜。以及愛意滿盈的你。所以,我會感激對方給予的一切。愛也好,痛也好。正因為夠痛才更能深味愛的甜蜜與殘酷。正因為敢於付出,才能在跌倒爬時笑著說值得。因為只有當你為一段感情真心付出的時候,不求回報的時候,縱使摔得滿身受傷都無怨無悔,因為愛過痛過我都願意。
我溫和如故,善於做最壞打算,善於讓步。
不知是對人事都看得通透,還是自覺卑微。我說過愛情是可以令人卑微生存的東西。只要我真心愛你,我可以為你卑微之極。不知是否這種卑微的寵愛導致把所愛之人逼瘋。落荒而逃。甚至可以卑微得很天真,以致總是很天真的希望愛過之後,彼此還能成為朋友。拋開芥蒂。原來對方不是自己。以致總是很天真地對對方默默關注,但求他能夠開心,快樂的生活,那就足夠了。即使往後的日子彼此毫無聯繫,但仍時常這樣希望著。這種逝去的愛,似乎以另一種形式寄存心底。是疼惜,包容,一如同家人之間的親情。只要默默在遠處看著對方成長,知道他健康,平安。我就感到寬慰。或者這是緣的延續吧。
緣起緣滅,一切皆有定數。世人困惱,只因執念太深。每一趟啟程,不懷疑這是最美的風景;每一趟結束要相信最美的就在後頭。苦難終會過去,活著應當積極。只有這樣,才不會在失意時永墮沉淪。希望你也一如我所想,我所愛的朋友們。
寫於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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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月17の傍晚,偶爾拍下的奇特雲團,你看到了什麽?

2.6月17の傍晚2,遠處新落成的。三元里國際都會廣場 在晚霞襯托下顯得格外矚目。媽媽看照片的時候告訴我說,原來我那可愛的巨蟹爸爸給它起了個名字,美其名曰“三元里鵝”(三元里的白天鵝),誒,好好笑吧,哈哈哈~~

3.6月17の傍晚3,和千千萬萬人一樣,我們生長在這座大城小市里,平凡的自己,過著簡單的生活。然而偶然的相遇,彼此握住了幸福的繩索。

4.6月17の傍晚4,小小的夢想卻從未間斷。好吧,晚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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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後排一對年輕戀人依偎而坐。
女孩的頭自然枕著男孩的肩,髮絲順從滑落。閉合的眼角似有溫潤靜默蠕動。甚許,唯有屏息凝神方可嗅出一絲挑動空氣的輕微抽搐。
男孩將女孩白皙的手墊在皮挎包上,合攏在厚實熱忱的掌心。沒有言語。只是偶然一瞬,淚,輕速滑落。遁入沉寂。
“老公,不要不開心,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會乖乖陪著你。”
“傻瓜,還不是為老爸住院的事,煩心麼……”
“我猜到,但不確定。如果老公不想說話,那我就靜靜呆著。”
三條信息,替代了所有話語。
一度雕塑般挨緊彼此的身體,十指相扣。有心脈激蕩彼此靈魂的軌跡。
原來,即使再堅強的男人也有脆弱的時候。那當下他或許不願說些什麽,而你亦不必急著詢問。靜靜陪伴左右便足矣。有時,無聲是一種最大寬慰。它潛藏的愛與理解,包容與支持遠比在一旁迫切追問更能安撫那顆敏感悸動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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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混和著的各種氣味和諧成一個味兒。就似這陽春三月裡的日光,輕籠於紗幔,薄含羞澀的女子。而又倦煦的有些懶散。你在不遠處佇足觀望,不忍驚擾。卻也不願離去。手背在身後,保持靜默。嗯,農曆三月三,遊賞廟會的日子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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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我是你身體裡的一根肋骨。密不可分。他說,用來煲湯先得。
驚訝著并嗤笑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和他剛戀愛了半月有多。
熱戀中的伴侶是蘊藏在蜜罐裡的花蕾。色澤香潤,馥鬱醉人。齒頰含蜜,眼角生輝。言語間,嬉笑嫣然,桃紅隱約可見。
戀愛中的她,耳機反復播放王菲的《傳奇》。是在默默學唱麼?嗯,她希望下次唱K的時候能夠熟悉的唱給他聽。就像上一次彼此十指緊扣,他深情的唱著《做你的男人》給她聽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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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fter all there's not such thing - [Point]
2/5/2011

人總希望被愛。只是踏入新年,發現這種對愛的需求變得好淡然,好淡然了。
如果沒有,僅不過一種缺失,但亦不會令自身有什麼悲從中來。仿佛上班路上忘帶了鑰匙,有些不習慣。你可選擇折回去取。即使不取,也相信傍晚回家也有人為你等門。於是,雖然有足夠時間,你依然選擇徑直上班而不回走。
遂將此理解為太過順其自然的唯一不好。
客觀的,對大部分人而言,倘若生命中缺失愛情,便覺得是一種生命殘缺。生活和精神上再為富足亦不完滿。他們因此會極為渴求與之相遇的另一半。相對的,我們這一類人,對愛過於隨緣。即便心中存有一團火,於尋尋覓覓間未果,只會心境越發淡漠。變得不悲不喜。不驚不嘆。
區別,即“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男女之愛,算不得什麼。縱然沒有也不會如刀割。它只是像根刺針,偶然冒出頭來隱約紮你一下。當即留下小紅斑。然改天過後,刺痛的方向會緩緩褪卻,繼而沒了痛感。終於連自己都不知是如何消失的。
隨緣之人亦相信緣分。人長年紀的同時也長心智,淡漠是必然的,我們又不是野心家。有所經歷後,心落下脫透。
時常覺得能認識已經屬有緣在身。
時常會想,在公司,地鐵站來來往往那麼多人,彼此能遇上一面不已經是緣?更何況那些存在於四目相投的瞬間呢?
只是,份,可能是修來的吧。不可多得,不能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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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得的一個夜晚,和家人晚飯過後,靜靜聽音樂。是Kenny G的薩克斯風。聲浪在低頻中震盪,倦庸撩人。仿佛回覆小時候。思緒亦緩慢起來。隨樂聲起伏,溫順暢穩。
各人各做手上的活。媽媽給外婆電話。每晚的必定事情。雖是拉拉家常,但通話之後總覺安心。爸爸,在修補拖鞋,貓著身子坐在矮凳。她則習慣倚靠屏風背後,邊聽,邊把玩手機。
有時候,時間就這麼便可以過了。也許平淡無奇。卻會突然驚喜其中單純的瑰美。如同看慣稀世華麗的寶鉆,再於清晨瞥見綴在細葉端頭那素淨如無的露珠。偶然寵倖日光中的脫透通靈。是一種不加雕琢的雋永之美。并善於隱藏在凡俗之間。肉眼難以析辨。
嘲諷自己是看得開懷的人。即使在回來路上,耳朵浮動媽媽的話,將近27歲還依舊單身,多差勁。聽罷,只是釋然一笑。也不去爭辯。若按這定論,之前那曾經的曾經都不在預算之內。然又有何可說?在人前,時常說不在意就此終老。言之淡然。皆因心越發清醒,脫透。因此也時常打趣,自身即是一簇掩藏於雪堆底下的篝火。缺乏旺盛之氣。亦不妖嬈。
屬於長年手腳冰涼的人。胸口卻存在一團火焰。僅僅獨自走在默默街巷,街燈拉扯的身影中,會從閉合的心房激出星火來。又或在某個綿密的梅雨時節,由衷渴望某處投下與之應和的暖意。期許是另一團火。藉此,付出偷藏著的小宇宙。毫無保留的,通通交托彼此。
這種心意,與那個平靜的夜晚,以及寵倖日光中的晨露同樣真摯。雋永美好。 -

坐地鐵時看到的年青情侶。彼此挽手,快步走在通道長廊。
也許列車很快到站,分別在即。
女孩一邊囑咐,一邊親吻男孩。帶著不由自主的執意。男孩自然回應。
兩人額頭並在一起。輕柔一吻,唇是蜻蜓點水的驚鴻一瞥。眷戀悠長。
快速以手指定格影像,仿佛經已恒久深遠。
總有時候,會在無意中遇見美好。雖只若開在山野的無名小花。纖微細小。卻令人觸及生命勃發的跡象。充沛,高昂。
只是,也同時清晰,亦只有年輕才匹配的性質。明豔灼人。
當年歲漸去,華髮漸生。更多的則是慢慢步行。她安穩的將皺褶的手交予他。他依舊將之握在掌心。彼此攙扶。
她偶然在他耳邊細語。他側耳聽著,異常專注。頭髮不經意的觸碰。過後笑顏逐開。眼眸中閃現年輕時倒映出的歡愉光景。
相愛終生,慢慢老去。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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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都不想,真的什麽都不願去想了,即使腦子灌滿左沖右突的光,華美晃眼,只是這一刻徒顯得那樣無力。
說不清是何種感覺,明明在自詡充足,卻在背過臉愧疚得心虛。仿佛親眼目睹用心澆灌的白嬋,于盛放前逐片腐爛手裡。先從花瓣邊緣潰敗,一度生出銹跡來。不過半夜便干癵成火燻狀枯褐。而你只能咽下這些,默默含淚。
自此以後,我不再種白嬋。只會仰頭看鄰家陽臺時,遠遠靜看它,寵在光暈裡的恬靜女子。或許注意到我的失態,鄰家男子改日要送我一株。我慌忙搖頭,把手塞到身後。他盯住我漲紅的臉竊笑了,臨走時把花留在過道,說這樣看不會累脖子。背過臉,眼前模糊濕潤。突然懼怕這種與生俱來的素淨終連同隱于樓道盡頭的身影消盡始末。
於是,執意令朋友連夜把花帶走。
……
數年後,我竟重遇那個男子。傍晚散步,他打長街對面徑直過來,雙手抱花。依舊是白嬋,依舊的素潔恬靜。
是他?仍清楚著那年那日曾送我同樣一株。
長街路頭,兩廂對望,時空就此凝固。
顯然他亦認出我。腳步緩慢下來。帶著特有的竊笑。
我不由困窘的再度臉紅。
嗨,再見了!他忽然揮了揮手中的花,然後大步從身旁擦過。
眼睛驀地被那安然灼得失去焦點。聲音剝奪在另一個星球。
懼怕消盡。只是同等懼怕這伸手挽留是奔赴頹敗的前奏。
於是,愧疚著再度目送他遠離。
……
或許生來就明白,有些人註定留駐心底,有些話註定深埋記憶一樣。
無非是一堆無力訴說的字,燃燒在血脈,徘徊在齒尖。然究其下場皆因底氣不足而鬱鬱褪回。我能聽見它鼓蕩于骨髓間的浮躁,尖利的,刺痛的,也是絕望的,然後在疲竭中斷然寂止。
忘了哪天翻開新土,手指顫抖著發現,腐敗的花葉下弱弱探出一顆新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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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期許應該是好事。至少說明對現實不至失望谷底。
至少是現在。無論對工作亦或情感有了新觸動。就像滋長在牆根樹角,長年遮蔽於光線之下的寥落雜草,無名野花。終開始盼求日光普照的來臨。這種受恩澤眷顧的期許或甚不知期日,勿論短長。卻會隨心湧動,漫漫不盡。仿若一束光晝籠罩心胸。頓生暖意,華彩。繼而闊亮天門。數度回頭瞬間,會勾出背後明暗交錯。那内裏曾經曲折迴旋的茫然與無助,對某種局面的失控。又或被逼得走頭絕路的田地。當下看來,怵目驚心。甚至險落入潰敗。曾經種種,在夜裡醒來,數度偷偷落淚。雖明知眼淚對擺平事情終只是無望之舉。直到現在也未能透徹分析。某些時候更不能斷然確定,這一切是如何從沼澤過渡平坦。加以自省後,相信是思維擴大。心態變換。繼而對周遭產生改觀。意志指引行徑。即便再次審度過往出現的同類事件。曾經全然否決或全盤認同的會被接受,反之推翻。所做決定也許出人意表,心底卻淡然自如。這些變更,尚不知結果有何。倒無需思慮過多。我僅將此理解為身處某階段的特定蛻變。人生於世的必經之路。遇見能否,只在時日。因此,應當隨心而行,時刻遵循內心聲音。忠於自己。愈是渴求,反更未必能遇到。一旦落在掌心,何不緊緊把握。信任自己,即使像蝸牛一樣努力上爬,無需懼怕。 -
好久沒上樓頂看看了。傍晚時,突然想起爸爸一早說的,天臺種的水瓜已經成熟得冒出頭來。於是上去轉了一圈。
只是在沒看到水瓜的身影前,眼眸卻被滿目豔紅的水君子俘獲。她們繁茂的簇擁在肥碩的翠葉頂端。擭住整個棚架的頂部。花朵一掛一掛,像倒著撐開的小傘。有些正當盛放,有些依舊含苞,有些,卻經已頹敗。
只是不容置疑,這是水君子最美的一季。而我記下了。
這是我一心想看的水瓜。果然生得碩大肥壯。竟然連防曬網都一併踹破。用手量度足足抵得過年輕男子的手臂。這等嫩滑清甜,原是可以摘了下來作為放湯用的。可惜還是遲了,這瓜已經長老,所以只能夠等它一直長到瓜皮變黃,完全曬乾。留作煲涼茶去暑熱。
葉子細細,亮綠油光的叫九乾菜。既可放湯,也可以曬乾之後煲涼茶。用於清熱瀉火。要是選擇,我還是喜歡第一個做法,與雞蛋一起放湯來吃。因為滑滑的口感像鮮嫩的枸杞葉非常相像。
至於,在九乾菜旁邊的小小一株,名叫車前草。雖然樣子普通,但廣東人很喜歡用它加上赤小豆煲豬小肚。特別是現在,它對夏季祛濕利尿非常有功效。在頂樓種的植物很多,收穫過的還有南瓜,苦瓜,蘆薈,茉莉,杜鵑,米仔蘭,番薯葉等。感覺這像爸爸,媽媽退休後的“小農”生活,簡單卻是情調。 -
Everytomorrow - [Point]
7/19/2010

一直都忘卻名字,搜索後才知道是《每一個明天》。而此前唯一記得的詞,是“幕後有一個最大原因因為你”。
然平心細想,這是一種何等巨大能量在驅使之前進。而施予能量者又豈止歌中所言的源於愛人呢?想必,有此能力的人還應包括父母,家人,朋友以及周遭的各種能夠通達自身的正能量。
或許聽歌本身,便是一種能量給予。就像此刻仿佛頭頂打開一片天,看到清晰明豔的陽光拂過心頭。因而心是上揚,充沛的。因受益而內心豐滿。
這就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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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的時候尤覺得一家人的重要。就像口渴欲裂方知一滴如甘露。看著滿臉倦容的媽媽和爸爸,心很痛,寧願遭罪的都是自己。
只是每次生病都無需約定,因為總是輪流著來,先是媽媽,然後是我,再輪到爸爸。難道這是生活中的和睦構成的麼?因關係非常融洽以致連生病都要攤分?哦……腦袋突然閃過同甘共苦這個詞。
記得平日爸爸總叮囑說,得好好鍛煉身體,因為病了不是一個人的事。境況就像眼下的天氣,令人不適,只是終究會雨過天晴的,再糟糕的都會過去,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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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淺顯的對一個人好,可以沒有緣由的,因為自己也不懂解析。或許,那該理解為屬自身動作的部份,由心出發,渾然天成。
就像與面試有一面之緣的女孩,簡聊過後幫她找工作。她坦言認識我很高興,因為在這個陌生地方多了我一個朋友。我也覺得她挺親切。爾後她從武漢回來特地給我帶周黑鴨。記得見面時她頭一句說的,怕火車上氣溫高使得鴨肉變壞。那時我真想告訴她,這有什麽緊要呢?因為心意足以勝於一切。
還有一個我很喜歡的朋友是在去年組織大賽時認識的。一個住在四川的藏族女孩。我們因比賽結緣,分離一刻彼此忍不住相擁而哭。臨別時,她說我來四川定給我做酥油茶。我連連點頭,抹去淚水囑咐她好好保重。過後我刻了比賽光盤給她,而她寄來一幅西藏掛畫,說我看著畫便時常想起她。
……
有些友情是如此隨意發生,單純卻真摯。
原來,淺顯的對一個人好,那便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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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路上,看到一個背吉他的男生,穿蘋果綠T恤和牛仔褲,留的是斜劉海。他從出租車下來,朋友幫他推行李。看樣子是剛搬過來朋友這的。
那會我正好在他身邊走過,而他的臉一直側向内裏,想必因此才一直注意他背著的吉他。不知是木製吉他還是電吉他呢?感覺比父親的要稍小一些。
街上不時車輛往來,我不時停下,不時回頭。前兩次他們仍在原地收拾,爾後再回看,發現男生和他的朋友正推著行李過了馬路對面,轉入小巷中。
始終沒看到那張臉,只記得吉他悠然的挎在他肩上。
突然明白,緣分亦是如此。渴望並不能如願。錯過便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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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下筆這一刻,大腦仍像糊了似的狀況百出。思路無法安頓。儼然傍晚時分鋪滿天際的密雲,厚重的重疊覆蓋,卻終究滴不出半分雨。額頭沾滿潮熱、咸乎的細汗。終不及汗流滿面般痛快。
很多時候,都想把屬於自己的部份記錄下來。哪怕是三言兩語,哪怕是不起眼的瑣碎事件。比方,一直一直的都想記下近段時間的所看所思。無論親眼所見,亦或偶然聽聞,還是刹那的直觀湧動,奈何一拖再拖。此刻動筆,想必不復當日濃烈,只是更為細水悠長吧。1. 謠傳雜亂擋道,某些謠傳不絕於耳。在著迷于神乎其神的光子帶之前,哪天我還意外聽說這裡也要地震,誰誰甚至具名時間地點。爾後傳言一路傳瘋,唯恐天下不亂。慶倖的,我和身邊的人倒沒有因此騷動。生死有命,既有其生必有其死。同事一句“吃飽了再說,”庸俗卻也真摯。雖未經歷什麽,至今最難忘的只是在大學偶感“微震”。那晚,舍友都自習去了,我一個人留著驟然感到一陣晃動,由左自右。當時還沒意識到地震。在身體不自主搖晃第二次時,才猛然想到是不是地震了?然後大腦一片空白。隔著門板,我聽到外面走動的人匆忙而淩亂,不斷呼喊同伴下樓。是的,很多人都跑到樓下,甚至過到新教學樓那邊。但我仍坐在那裡。不知是自己懵了還是過分鎮定自若。那一刻我想到的只是再確定一下。要是身體再晃動第三次,我才衝出去。如果來不及逃脫呢?後來朋友問我,我搖搖頭。從沒對此多想,無論能否逃脫那都是命。人,歸根結底不過無盡時空中的一粒微塵,唯一的所能區別,是你我漂浮的時間不一,或者是否有過閃耀。據說,自玉樹之後,我們便進入一個較為活躍的板塊運動。言下之不點自明。而我關心的,是家人和朋友能平安過渡。還有我心愛的筆記本,得好好存活下來。因為承載著太多太多,只能了然心底。不止一次說過,倘若資料全盤沒了,我會怎樣?確切來說,不存在疑問。我能怎樣?我還能怎樣呢!即刻崩潰吧。因為彼此是連生的,過去和現在,曾經經歷的種種只要現于某個時間點,都必定記錄其中。害怕忘記所以寫下,并百計千方求之保留。黯然的莫過于喪失人生軌跡。
2. 直覺很奇妙的東西,發自大腦,源自心靈。率性而正確無誤。不知是否內心早已重疊了某個影跡的緣故。以致看到某些人總會頓生親切;即便對躥過眼前的小動物都生出憐愛之情。一是在前臺偶遇的女孩。那天複印的時候恰巧碰見的,她正坐在那裡上打字。陌生是因為從沒見面,熟悉的卻仿佛遇見故友。我們淺淺的打了個招呼。看著她和同事不時說笑,越發覺得她依存著某個人的身影。也許是聲音,也許是孩子氣的臉。也許是突然而來的逗笑神態。我注意到,她笑起來的眼睛和他一樣都是彎彎的,自然而美好。後來同事說起,才知道她與故友同屬一個地方。那一刻驚喜無從掩飾,皆因直覺靈驗了!真的嗎?她問,睜大的眼睛充滿詫異,在我告訴她第一眼便猜到她是來自哪裡。不過,她過來的時候不多,只在辦理商戶手續時,匆匆見一面,聊上幾句。只是每回之後,便發覺逗笑、豪爽必定是他們家鄉的特色。就像她說話時,會率性的搭著你的肩,而你在這種淬不及防下沒有半點兀禿,只是舒坦。至於,躥過眼前的小動物,是上上周回外婆家看到的。很喜歡所以一直記在心裡。那天傍晚和表妹散步,偶爾看見一隻白色小狗,會不時躥到我腳邊,嗅嗅我的褲腳和鞋帶。一點都不陌生。當時很想抱它,因為論樣子和體型都令我想起老乖——另一隻同樣聽話可愛的小傢伙。所以,視線幾乎被牽引了,眼睛一直跟隨其後,要是它繞到我看不見的地方,我乾脆跟過去。後來,碰到了小狗的主人,我知道它今年兩歲多,體重二十多斤。现在每天都在公園等他的新玩伴。回去的時候,我問表妹,喜歡那隻小狗麼?表妹說當然,然後一路嚷著無論如何也得養一隻同樣可愛的。我倒想問主人家,我能助養它麼?
3. 測試附帶說個最近有趣測試——12星座代表的怪物。幾乎保留最後一份神秘才看水瓶,卻發現不是預想的吸血鬼,而是無臉怪。因為水瓶生就一副無臉怪的嘴臉。旁人很難從他臉上辨別其內心的真實感情。即使個性率直卻令人深生彆扭。懼怕受傷,自尊強烈。天生戴著面罩。只是最後一點,或許連水瓶本身都從不知曉。原來我是這麼的詭異和無常,卻一直在蒙蔽自己。不肯承認。逐個星座掃過,發現自己不僅是無臉怪還是地縛靈。因為與摩羯僅隔兩天,本身就混合其天性。然而,從某種意義看來,地縛靈是意志超強卻也痛苦可憐的。因為他們會因心願未了又或積怨過深,一直重複生前習慣的動作和作息,重複體驗難解和痛苦。我沒有任何積怨可言,只是依賴著一直的生活習慣。每日走一樣的線路,坐一樣的交通車,吃一樣的早餐,重複一模一樣的動作。哪怕時間閒暇,仍會喜歡蝸居家裡摸摸電腦,看看電視。那說,建立習慣對地縛靈而言等同於建立安全。是麼?不過是旁人眼中的沒有任何變化的生活,我卻依舊樂安於此而已。有一點必須認同的,是地縛靈的工作狂人與愛情狂人特質。對工作,我確能可為之通宵達旦,且某些與之相關的問題也被不時帶回家,致使弄出一連數晚都“做夢簽合同”的笑話。我是什麽?我是名副其實的無臉怪+地縛靈的,并一直幻想成為吸血鬼的混合體罷了。 -

一大早,便聽見媽媽念叨我昨晚睡覺時哼哼唧唧著什麽。有嗎?我說。是你睡得很沉那會。哼了幾句。她補充。
貌似一點印象都沒有。然細想之下,貌似也有發生。我想,皆因睡熟導致做夢亦記不得吧。僅當零星段落閃過腦際,才約莫發現在為某事辯解,反反復複只剩徒然。很陌生的兩張臉橫亙始終。
連夢中亦這般如此,更何況現實?百口莫辯,空餘勞累。
狀況就像曾經說的,不是三言两语所能說清。即便真能說清,但彼此有別,你我又怎能體會當事人的語境?要是我是你口中的麻木不仁,我就不必刺死在骨髓裡。要是我的高度忍耐,被視為忍氣吞聲的懦弱,那還能繼續什麽?爲什麽有時候越渴望理解,越是適得其反。越是解析,越被看作掩飾?還是我本身就是一個語言癡呆的窩囊廢!因為我口中的話傳入你耳朵,硬生出另一個枝節,令你情緒糟透。
很難過,所以寧願相信這是一種存在的悲涼。是上帝造人時,特意留在人與人之間的深溝。為的懲罰有失公允和造孽過多的人類,宣判他們此生也不被救贖。
就像此刻,空氣彷彿不懂流動,我們也彷彿不懂該如何動作。目無表情的你、我此刻在想什麼?我很想開口打破沉寂,但因為喉嚨的不配合,嘴提前敗下陣來。難道連一句招呼都無法說出?一聲簡單的問候都看似如此艱難,熱情真的褪卻了吧……?
只是深諳,人一生中必定有某種痛苦只能藏於心底,直至死去。而在沒死去前,在添靜傷口中慢慢練就堅強。即使一點即破。
於是,我選擇不再辯解,於是,被看做不戀舊情的人。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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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群聊,熊貓說的話。。。
第一次聽熊貓說內心的東西,我也被觸動了。坦白說,他有說的對的地方,因為我也希望你踏出那一步,雖然這需要很多勇氣,也難免糾結。看到你說對未來沒了信心,我很難過,按年歲,20左右的人應該是朝氣的,雖然我自己不也是朝氣不起來,內裏存在陰暗。
改變不了環境,只能改變自己,要麼就創造自己想要的。大道理誰都懂,做起來不易。改變自己一些固有觀點,我看到你改變了,也知道你對其他人沒有敵意。不敞開心胸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但同時也是對別人的不信任。只是這種態度沒有對錯可言,網路本身就存在太多不真實。熊貓那句說的很對,網路中再怎麼也好,關鍵是分清現實的自己。
熊貓是明白你的,很高興你有這樣的朋友。但有些觀點我不認同他。有時並不是改變自己就能適應對方的,任何關係都是一個相互推進,相互經營的過程。就像熊貓說的,話題總有終止的一天。某些關係的變更不也一樣嗎?要麼更和諧要麼不和諧,要麼維持原狀。如果選擇離開或退出,我想那是經過反復驗證和思考的結果。沒人會輕易說再見,沒人會輕易放棄一直想保留的東西。(抱著玩玩心態的人除外)但改變了自己又如何,情況有改善嗎?有些東西再努力也不屬於自己,這不是悲觀的說法,只是努力過後得不到的選擇。它告訴人該有必要的自私,讓不合適的適度離開,留下更適合的促進自身成長。這樣做沒有不對的地方。只是不要把心封閉起來,時間能改變那麼多,誰知道以後適合自己的又是什麼呢?
我又說了很多。。。再說一句吧,相信愛你的人就在你身邊,很多時候支持是無形的。別在意一些人口中輕易說出的話,要是刺痛了,就直接無視吧。雖然你看似滿不在意的樣子,但內心是糾結的很。(真正的朋友是看透了你依舊喜歡你的人,他們有時直衝衝的的“狠話”雖然不是人人喜歡,但這才是朋友的可貴之處。我想熊貓就是這樣。)
我知道你都懂。熊貓這樣說是希望你活得更好吧。只是自認為說的通的方式不一定適合其他人。要是他的話令你更封閉,很可惜。。。。希望有個能讓你改變的人快快出現,帶給你所渴望的,無論是精神還是其他。
看到你的qq心情,是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而這種困難更不是三言兩語所能說清。即使真能說清,但彼此各異,別人又怎能體會當事人的處境呢?有時候越渴望別人理解,越是適得其反。越是解析,越被看作掩飾。這是一種存在的悲哀嗎?還是上帝造人時,特意留在人與人之間的深溝。人一生中必定有某種痛苦只能藏於心底,直至死去。而在沒博得理解時,感到難過,然後慢慢從中練就自身的堅強。磨難並不是遭罪,每種痛苦的背後總有其根源。依舊相信,經歷磨難是使人快速成長的方式之一。而比旁人更為努力的活著,終究使自己成為強者。要相信昨日所付出的一切並不是沒人知道,再苦再累老天都看著眼裡。修合無人見,存心有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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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時想好的一些文字,在我坐在鍵盤前,又瞬間蒙上了一層霜。習慣的呆坐一陣,手指才斷斷續續知道動作。
乍暖還寒的廣州,季節更替並不分明。四月的冷暖仿佛沒有界限,昨天還在冬衣裹身,今日卻可以短袖夏裝了。只是我對這種模糊格外清醒,仍處在倒春寒的四月,是某些事情的結點,相對的,亦是另一個開啟。所謂的種種“醞釀”大都在三月底悄然滋生,即便未至於渾然不知,卻沒過多猜想結果。爾後極其巧妙的,發覺這類似情形竟和數年之前遭遇的狀況相近。只是恍然明瞭那會已在四月初。
此後,不禁暗自細想,是否自己和四月天生結緣的緣故。又突然記得塔羅上說,如果出生日期相加得數是四,那牌意正好代表愚人。以此支撐事件喜歡依循四月為結點的推論。無論推論是否屬實,我依舊深諳那些色調明豔的,變化多端的,亦幻亦真的泡沫,就算如何擠滿眼球,逼近現實,然而在四月一日圣臨一瞬,終歸驟然崩裂,并以極速失去影蹤。
事隔兩年,結論無異。以致你在懵然佇立原地時,一再質疑曾經發生的事件,是否真實;所出現的嘴臉,是否確實存在。原因很多時候,它們像四月的蓉蓉絲雨,明明籠住髮鬢,且如霧如蘇般漫天散落。深知身處其中,用手拭擦雨霧停留的地方卻了無所獲。
對於類似事件的孰真孰假,又何必去深究太多。過去的適合塵封于記憶裡,深埋于心坎間。待心靈沉靜片刻,偶拾回味。無論苦澀,香甜同等回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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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沒要去強求什麽,一直如此,明瞭自己。
倘若事情兜回最初原點,那也是照舊而行,不至終究落入手足無措的田地罷了。
是否內心平和的人,更能倍感恩澤?
即便被母親念叨,自己的圈子就一枚硬幣大小的地方。掰開手指,充其量朋友幾個。
我只是不以為然。
時常感覺,幸福是種微妙莫測的東西。常化為各種形態存活於世。
它能穿越彼此,感染靈魂。不發自體膚,卻能從彼方切身體會。倍受感觸。
因而令身心包裹在欣慰和幸福裡面。
我的恩澤源自父母。有時看著他倆,嘴角便自動上揚。
那會我清晰得很,天底下最幸福的事莫過於我們三人築起的小窩。
能和我的父母在一起,那必定是終身為之幸福的事情。
不去強求,因為早已得到。
愿父母身體安康。他們是上天賜予我的最寶貴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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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輕易放手,令我最終認清你的偽善又變形的心。
轉身離開,我用笑意粉飾落寞。
依舊固執覺得,一個人是美好、自由的。閉上眼睛,我是我的全部。
在一個女人渴望傾訴,卻找不到任何可以為之傾訴的對象時,聽說那叫可悲。
無處可訴的夜,我的手指夾著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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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舊任性,依舊自我,更討厭束縛。
倘若遇上歡喜的類型,卻是捆綁一世也毫無怨言。
但對於那些不適合的,勸奉還是及早逃脫。
那趟你說想駕御我,帶著滿臉憨笑。
而我只是稍微挽起嘴角,沒要繼續什麽;確切說是不必,人最怕高估自己。
你說呢?
私下,我曾暗笑彼此似將暮年之人。
也曾試圖告誡自己,我終究是愛你的。
只是沒料想,這一路須耗盡我的生命。
可惜,終不得換取所想。
也許是彼此橫亙太多,
以致每回見面,愈加索然無趣。
說不清那是糊了的粥,還是隔夜冷飯。縱使加料翻炒,卻得不到食慾半口。
就像擱在淺灘邊的魚,縱使奮力拍擊,終難以回歸流水。
對不上的齒輪,配在一起只會越加磨損。
有時候想,你還是走吧。雖然你說愛我。
只是你從不明晰這點。
又是我忘了,
我忘記你是從未明瞭我心意的人。
所以並不知曉,即便此時你在我眼前即刻消失,也得不到半分留戀。
對不起,請離開,
我不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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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習慣了就釋懷了。
誰說,任何關係或情感,一旦看通透了,便不再受其左右。
第一句是聽朋友說的,
第二句,則出自自己的口。
只是此刻發覺一切都那麼困難。
嘴上說的輕鬆,心卻在晦暗裡墜落腳底。
要是沒有地板阻隔,它便杳無盡頭的墜入深谷。
直至撞的石屑紛飛。
我倒渴望痛快些,即使玉石俱焚,
這,就可以什麽都不管吧。
該死的心緒不必再想念某人,
不必在漫漫愧疚中意冷心灰。
可惜太遲了,
這一路,彼此身心俱疲,
笑與淚,早烙印在骨髓裡。
我竟癡想回服以往。
因為沒有比煉獄更殘忍的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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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幾乎出去了一天,而且晚上吃的又多。先在科學館走了半天,然後去華陽街吃日本料理。是一家叫立村的居酒屋,小小的開設在中森停車場後。鋪面不大,環境雅致,頗具日式風格。聽說老闆是日本東京人,因出品正宗所以座上客尤為日本人居多。而我們則屬冒名前來。
6點,剛好是華燈初上時分。那會食客不算多,只是三三兩兩落座幾處。偶爾傳來朗聲談笑。隨服務員指引,經過榻榻米,轉過內室小水池,我們在一處清幽小間坐下。這小間四周并沒有實墻遮擋,進門僅用纖細竹竿挑一塊褐色掛布擋擱。既保持空間私密卻也舒適宜人。
我們兩個人點了五道菜:鼓油拉麵,菠菜沙律,日式叉燒,還有三文魚,章魚壽司各一客。前菜是配茶贈送的細滑薯蓉雜菜。菜一道道慢慢送來,我們吃的很用心。味蕾似乎從未這般盛放。我說這環境很有居家feel。他說這讓他想起鼓油師傅吳彥祖,知道何為完美一餐。要是只選一道菜,你選什麽?我問他。菠菜沙律,他毫不猶豫答道。我也選這個。說著我會心一笑。要是再點一個呢?我問。還是菠菜沙律。他回答。那我要一客三文魚壽司。我說。
7點半,從店裡出來。驟然下起大雨,翻起大風。他說應該早些走,免得我媽媽擔心。我笑說,我們似乎從沒如此接近。他說這一刻不是很好麼?嗯,確實不錯。心裡偷偷回答。兩人並肩走著,他打傘擁著我到地鐵站。爾後彼此上各自的列車。我向左,他向右。
從地鐵出來大概八點的樣子。我沒有即刻回家,反倒一個人去了必勝客。不知是日本菜量少,還是自身消化力強。一路琢磨是否要再吃什麽。最終我要了一份雞柳意粉,一個金鐘海鮮盞和芝士焗薯蓉小食。本想點pizza的,因為看到有個人裝格外吸引,但無奈售罄便作罷算了。餐是倒著順序來上的。先上意粉,然後才是兩個小吃。說實在,意粉口感一般,小食有點地中海意味,但嫌新意不夠。早知去隔壁的大家樂好了。小聲抱怨著,轉念一想,必定是味蕾早給先前的菠菜沙律,日式叉燒攻佔的緣故吧。只是如此一來,高低可見一斑。
一進一出,出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10點。過馬路,途徑士多店,我又買了個甜筒作為餐後甜品。想來,今天的食慾可真好。應該是太好了。完美一餐,完滿而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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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圖告誡自己:我終究是愛你的……
2/24/2010

我試圖告誡自己:
冰封的,沉寂的,深埋的一切,在這個慵懶春日應得以釋放,也爲了自己……
因而得出我終究是愛你的結論。
此刻我需要你知道我終究是愛你的。
只是這一直以來,似乎我都如此這般複述自我。
以致開始大腦麻木。思維遲鈍。
可是有時,敏感依舊令我疑惑。
疑惑這旅程是否準備好了麼。
所有隨遇而安的心,
因年輕,而渴求熾熱愛情,沸騰身體,充盈靈魂。
而耐不住悸動。
而某時,又因為突然而至的受寵若驚而被動落寞。
而你,一如深諳世事之人,之於一切總總埋于心府。
兩相共對,
燈影闌珊,
無言獨酌。
是你難掩垂暮的心黯然老去?還是親歷滄海而留有餘地?
攤開彼此,我是翻開的書,你若書籤。夾縫其中,沒有退路。
無論是否相隨,這旅程始終面帶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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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了,
我只想眼花繚亂的麻醉自己。
窗外雨蓬搖晃的厲害。
搖搖欲墜的還有我的心。
我突然有種失落,不知道為何得這樣,
選擇一種新的生活不好嗎?
我不是很愉悅嗎?
快樂晃了一下我的眼,暗中掩埋的舊傷卻在後來被翻出來,
血肉連皮的翻出來。
我在呼嘯的風聲中呐喊,確切而言是心臟在幽咽。
我說應該聽取內心的聲音,但愉悅和沮喪卻一時一時刺痛我,摧毀我。
奮起支起的攔網,在風暴面前脆弱不堪。
網破了,碎裂埋葬一地。
我並不快樂,你並不知道……
天冷了,
冷下來的還有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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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現在的情況很糟。我又恢復之前不健康的狀態。
周圍逐漸暗淡,深淵就要來臨,我卻找不到出口的光……我很焦急,我怕就此堵死。
渴望被需要,所以人不至於冷淡。我希望看到自己的存在。
然而此刻仿佛處在黑漆的大海,對著風急浪高的洶湧只能手足無措……我要沉淪了,誰可以搭救我?我並不想就此絕望。
不能停下來,我不能。因為一旦停下,會發現空氣也變得稀薄。或者呼吸自動停止。
請給我一族光,照亮我的人生。哪怕下一步需要自己尋找火種。
生活失了去焦點,失去了靈魂的支撐。就像現在。
即使努力為自己安排,努力使自己忙碌,但都是徒勞。生命仍舊空虛。
這很可怕,似乎不知道為什麽而活,不知道前路要如何繼續。
我急需一個動力,急需一份寄託。我急需看到希望。
我不想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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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個地方,遠離父母,家人,朋友。不知期限的留住一段時間。可以帶著某種意圖,不知疲倦的跋涉,又或只是漫無目的。
空洞的車廂,人數寥少,空氣卻混濁。車聲,人聲,機械聲搗成刺耳的汪洋。靈魂如行尸走肉般脫離軀體,最終跳出眼球。
有時,當車子經過一抹碧綠,眼前刷刷飛閃樹木大大小小的軀幹時,總覺得那舒暢是難以言喻的。眼睛似乎到了另一個星球。除了綠意別無其他。神經在崩裂前一瞬,奇跡般得到赦免。
那是對綠的飢渴。
大自然對人類的安撫是妙不可言的。芳草雜木,泥土粘濕。一路而行,腳下發出枝葉被愛撫后的清脆的折斷聲。若是雨後,微風吹來頭頂一陣稀疏,涼快而晶瑩的雨珠絮絮而下。臉頰無意中親吻雨的氣味。爾後乾脆脫了鞋,光腳走在林間。
趾頭止不住羞澀。隨性而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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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需要放棄一些才取得另一些的進展呢?
是否由於註定失去了某部份所需,才得以餘下的順暢續展呢?
我對此依舊不得而知,依舊不得確定。
有時候有些事情是無法一併進行的,必須當你作出最大讓步的同時,當你誤以為割捨掉某種需求的同時,事實又會奇跡般的賦予你另一種授予。可以是物質上又或是精神上的。它或許是某一啟迪,某一暗示,某一關係的開啟,某一物品歸屬權的轉讓。
綜其而言,它是一種新生,不知前路的誕生。仿佛是冒險,在不知名的小路悠轉,不懂等在前方的是岔道,缺口,還是足以撐過去的獨木橋。
只是此時境況如此近然……
處在巨大的Y字路口。即使沒有呼呼盤旋的冷風指揮亂髮糾纏腦袋,但頭緒依舊得不得清晰。事情總是在措手不及中而來,沒有一絲準備餘地。在來不及思考前便註定面對一切。選擇,只能選擇。抱著頭,希望看穿前方。那是徒然的,不可取的。每一秒都在更替。睫毛顫抖的須臾經已產生微妙反應。只是這種微妙是脆弱的眼眸和神經都不足以警覺而已。
一邊是不復往昔的沼澤。當然,如果願意的話仍然可以投入其中,想必他人也無過多言語。只是這又何必呢?畢竟已經逃離原地,便不再考慮再次淪陷。另外兩邊是象徵未知之匙通往的朦朧境界。有和過往相近的行徑,也存在並無經驗而談的新生旅程。一些人在夾道歡迎,鼓勵你欣然前往,放開身心的接受。鋪天蓋地的聲浪足以掩蓋內心探尋的真實。
聽取愈多,接收心靈聲息便愈發遞減。所謂來自外界的心意可能是一種侵擾,終究將自身蒙蔽。無論鼓噪者亦或選擇者,對彼方都是不得確定的。無人知曉,踏出一步是否會得到所需,新生是否適合。但不做任何動作卻連實現這丁點希望也都泯滅。
所以有人仗著大膽的選擇,掙扎著說服自己舉步。深知難免水土不服。
而自己也越發掉入這種境況之中。開始呼吸不順的撲起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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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突然覺得打擊,如果你要這麼認為,我徹底無語了……
適不適合只有本人才清楚,如果你要這麼認為,我還能說什麽呢?
我不會去解析什麽。因為那是徒然和沒必要的。當某一種觀念和想法在頭腦一旦成型之時,再多辯解也變成無謂的談資。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方式,無論生活,寫字,說話,等等其他,無法一致相同,而且思維方式迥異。
我快樂我嗎?你知道我快樂嗎?
我說我快樂,你不相信我是快樂的,而我不快樂的時候,你卻偏要懷疑。
某些事情恰巧疊在一起,便生出另一個境況;有時候帶著本意的出發點,也被繞解了。
或許人類要是沒有靈魂的東西就不會出現此類信息不通的死角吧。這是無法溝通的悲哀還是思維迥異的幸喜?
我們只是繼續“被”著生活。“被”著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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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ing sound - [Mi]
12/30/2009

我不想過多的評價這個男子,我認識他不久。只是印象不錯。
做人真的需要為自己打算的,媽媽說我一直不懂得為自己著想。是麼?也許我是任由自己過自己喜歡的生活,追尋合適的模式,無管其他。
我說過差不多生日了,年初為自己許下的心願已經完成,我說要寫一部書為自己慶生,而我做到了!我為此自豪。至於另一個心願,是這段時間才突然想到的,我希望能有人為我唱一首歌,無論長短,無論風格,無論方式,在我生日當天又或之前讓我聽見。那這個生日已經如願了。
一開始提到的男子不知不覺已經認識了1年,是的,很快便一年。我們是在情人節認識的。說來才發現這是如此特別的日子,無論結果彼此都終生不忘吧,至少我不會忘記。
交往了一段時間,吃過幾次飯,看過一次電影,去過一次美術館……每次見面仿佛不會冷場。我們能說很多,只是那一刻我相信彼此之間的是友情。後來由於個人原因,我們停頓了很久,慢慢褪回偶爾以短信聯繫的狀態。我對此釋然,我是慢熱型。而他是耐力型麼?發短信的以他主動居多。無論誰先動手,以這種方式繼續似乎對彼此更好。
很意外的這幾天我們又再聯繫上,他給我電話,我猶豫之下還是接了。談了25分鐘,依舊保持熱度。很多話題是說旅遊。我們的共同點之一。
末了,他問年後有時間見見面嗎?我沒有拒絕。
某些觀念開始轉變,是否應該轉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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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電腦,很想寫點什麽,很想繼續思路,卻發現自己很不中用。渾渾噩噩的天氣,接二連三的生起病來,真怕就此被甲流眷顧。
吃了很多中成藥,西藥,藥性都淡了。昨晚貌似發燒,一大早本想去看醫生,到了發現沒合適的,於是在家附近的小店買了感冒茶,隨便將就著用。
我和媽媽打趣說我生在水年又是大寒天,體內的都是陰火。想必即使發起火來,都是覆蓋在冰冷之下,陰陰鬱鬱。她只是無奈,說以後再熬夜什麽的,就把電源切斷。
身體是自己的,辛苦了也是自己,快好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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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時開始吸煙?讓我想想……
很小的時候曾經好奇的試過一口,那是小舅舅的煙。當時他只是隨便問我敢不敢吸。小孩子不更事也貪玩,於是我拿過煙猛吸一嘴,嗆得不行。眼淚直流的時候,被大舅舅見著了,更說了小舅舅一頓。
此後便沒碰過煙。
然後到了大三去廣交會做兼職,認識了同校的另一個女生,個子非常小巧的女生。原來我們都在同一個部門工作,自此便一同出入。
記得那天接近傍晚,她似乎遇到不開心的事,說去后樓梯呆一會。問我要不要去。那時正好人流不多,於是我點點,順便在那裡小休片刻。
推開梯間的門,她情緒有些波動,碎碎念了男朋友一番,不耐煩的從口袋掏出煙。
你竟然隨身帶著?我當時很吃驚,因為相處一段時間竟沒發現這個小動作。
初中就開始了,她很是淡然,熟悉的打火,吐出煙圈。我看著一貫小女生作風的她,突然有種奇特感覺。
要試試嗎?她說著把煙遞過來。剛剛和一個女客商換的,我們還聊起煙呢。
是嗎?我小時候曾試過一口,嗆得厲害。我笑笑接過煙,她幫我點火,說慢慢小口吸。
那是一個淡淡的薄荷味,煙味不濃重的牌子。聽說外國人都喜歡,因為吸著有種飄飄然。
展館內是嚴禁吸煙的,我們呆了一陣,等至少灰燼才進去。
那次發現,我喜歡頭腦有點high的感覺,只是煙比酒精更輕。
此後,一直都有吸煙的習慣,雖然除了偶然還是偶然。只是相信煙是消褪煩躁的法則之一,當然酒也不錯。每次情緒低落,尋不到出口時,煙就是解脫。他依然可以撫平毛糙,麻醉內心。那時要是找不到煙是沮喪不已的,也是渾身不適的。有了煙還需要一個靜僻地方。每次每次我都會去中心公園一處葉影幽閉的暗角。那裡沒什麽人,樹葉遮擋得很好,可以讓我安心呆很晚。然後煙圈不斷填埋思緒,只是空虛依舊莫名。
也有試過情緒很糟的恰在中午,那時沒法去什麽靜僻之處。所以就跑上頂層。跨過橫七豎八的水管,站在欄杆邊緣,點上煙。風很大,打幾次火才把煙點著。吸上幾口,淚不爭氣的落下,心臟壓抑卻不懂大哭。然後許久再回去。
誰說煙是寂寞的。我不知自己是否寂寞,卻離不開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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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續接昨晚的寥落文字,只是打開文檔卻敲不出一個字來。
於是唯有新開另一頁。
原來某些東西始終共通,思緒亦或情感,斷了便無法繼續,勿論復原。
先前偶爾提到旅行,我說那必然帶著某種心結,於我可能意味某樣東西的完結,wrap up everything。
曾經何等嚮往一個男人,彼此相約同遊他的城市,只是原來南柯一夢,他倉皇落單。說不失望是勉強的,就像小小疙瘩在胸口不斷滲水。因為彼此曾是那麼熟悉的人,忘不掉的念念不捨。
後來固執之下,自己還是去了,還先後兩次到相同地方。不知是否屬情感出口,我只是簡單的想看看他生活的城市,走走他腳下的尋常老街。說不定剛好經過他時常流連的店鋪,還嘗到他喜歡的小吃。時間如此閒暇,心臟卻慢慢舒坦。
夜裡,我趴在酒店窗臺向外遠眺的時候,眼角拂過溫潤,彼此這麼相近,彼此這麼遙遠。他說過他住的街區在那頭,而此刻我在這頭,相距甚遠。他在做什麽呢?他猜到我到如期赴約麼?他又怎會想到我呢?思緒無所遁形,無序入侵大腦……綴滿繁星的天幕是漲滿惆悵的心。
旅程短暫。回程,車窗透入的陽光在胸口那片濕地偶爾暖暖閃爍。才發覺那人那時那地已經可以完好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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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有些衝動去那個城市,只是也壓制這種念頭,
去某個地方必然帶著某種心結,就像那時那地一共2次。
所以旅行去某處不一定好,於我可能意味某樣東西的完結,wrap up every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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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感覺窩心,我們彼此在不同的地方努力……
隨意點開小肥肥的163,淡然的文字暖暖的蔓延開來。這個剛剛畢業,上大一的女孩,我們上周才見過面。
而看著她的文字,那種惆悵后的闊然,以及內裡細微的觸動輕輕掠過心扉。真不敢相信She call me sister, 我們相隔7年。
高中時分,所經歷的短暫美好,她層向我說起。那個男生離去的背影,又或他的淺談說笑都如此深刻的印在她心。然後很突然的,他對她不予理會,尋常得如陌生人一般。才知道在她之外生出另一個她。那一刻她的心傷透了,淚水拂過黑夜。承認對他難以忘懷,因為每日見面所以無法撫平。記得我們聊天的還是夏天,坐著肯德基的高腳蹬。當時她說起眼含淚光……
只是剛才當我點開她blog的時候,發現時間能安撫一些情緒。就如她所說,“時間真的可以撫去一切裂痕。而我放下一段感情的時間仿佛是半年。”讓她如此釋懷的是張小嫻的《三個A Cup的女人》,而那會子她恰想重溫一下唐文森的名字。
她如是說,看到最後,竟然有點溫暖,或許還有未察覺的笑意。感慨,原來半年真的可以撫平一段感情,包括愛和恨。曾經的憤怒,曾經的傷心。所謂的匆匆離開的背影,和淚水劃過味蕾的苦澀,都像遠去了。那麼揪心痛苦的經歷竟然如此輕易淡去?說這句話時,我慶幸終於淡於過去了。
驀然,我也想借問一聲,朋友你還好嗎?我們在彼此不同的地方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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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甜吖~~,嗯嗯,真的很甜。
原本喉嚨疼的厲害的,下班的時候惦記著媽媽是否買了藥給我。
然後回到家,發現她做了紅蘿蔔甘蔗煲馬蹄。噢噢,非常清潤和甘甜。
爸爸才見我開門進屋就說,不要喝茶了,快喝甘蔗水吧。
然後我也是餓了,先是喝了兩碗,再吃了好多紅蘿蔔和馬蹄。
好吧,我都愛吃這些。
看見媽媽沖廚房出來,我就嚷著道,以後要多多煲這樣的湯水。至少一年半沒嘗過這般滋味呢!現在喉嚨順暢了許多。謝謝爸爸媽媽~~

Ps. 很安心的,因為寄去的巧克力收到咯,他說味道不錯呢。心又甜了一下。嘿嘿,已經開始盤算要做巧克力餅乾了,好吧,挑戰高難度,衝衝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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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告訴你,那晚上做了個夢,你就住在我對面樓。
當時你老向這邊張看,我看到你,認出你,你也知道我在。
低頭,彼此不經意的笑。
然後,隔天,你過來我屋裡做客,
我們聊著,氣氛輕鬆愉悅。
要是我們住近點多好,
我會悶在廚房弄好多好吃的給你,
好吧,就做你最愛的巧克力,
要大塊的,多牛奶,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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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說我瘦了,吃多了也胖不起來。
是麼?聽著心喜的笑了。
那麼工作能不瘦?媽媽有點心疼的說。
生活不得已。沒有什麽都可以只是不能沒有工作……我對此淡然。
這幾天很冷。越發受不了這種鬼天氣……
夏天和冬天似乎是一步之遙。才穿短袖,第二天起來就可以裹冬衣。
我說過寧願熱死都不願凍死。因為暖氣都回歸心臟,四肢冰冷。手指遲緩。
廣州讓人無所適從。卻也生活了25年。
攤開掌紋,上面有一根細線伸展向外。聽說那是去外地的手相特徵。
雖然有時離開家,去別處走走,但并不算遠行。
我期待去更遠的地方。
期待呆更久。
依舊一個人。
上次回來的時候,被媽媽無意中發現了這個秘密……
狡辯之下,還是給識穿了。
一個人就一個人,沒什麼的,注意安全就好。媽媽如是說。
她的明白讓我欣慰。追風的孩子。
最近手頭的事情接二連三的,加班不用說。
累透的時候更渴望出去走走。
爸爸說,等忙完吧。
當時聽著眼睛一亮。
是的,忙碌之後要即刻遠行。
有這個想法,身體像充電了般投入工作。
國慶那時已經出去過一次了,只是現在對這一刻尤為盼望。
一個人,沒顧慮,走得更遠。還沒看過雪,我會等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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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宵了整整一晚,脖子很疼,一點食欲也沒有。有點癵乾的感覺。冊子的初稿終於弄出來,用了將近一天半時間。眼睛澀困但閉不上眼,因為有更急的事情等在後頭。只要上頭定稿就得馬上印刷。沒有藉口,不能遲疑。老闆說的,要是這事情做不好,就全部P掉。
現在倒沒覺得什麽。愛怎么就怎么吧。頭有點暈,可能腦子處在癱瘓狀態。無論結果如何,只是本著良心把冊子做出來,對得起自己,我可以無憾。
同事說,你寫了一晚的字現在還有腦力寫東西啊。我只是牽強的咧開嘴。腦袋的麻木本能靠寫來宣泄。這會子,窗外擠滿各種聲音。周遭一切是雜亂紛繁的。光線有點扎眼,眉頭不能舒展開來。鏡子里的自己臉色訥黃。你的眼睛沒有血色。他笑著同時指指自己的雙眼。要是眼睛說血色的,那不是成了吸血鬼麼?臉頰似乎真的瘦削了一點,可惜暗淡。聽著身邊的任何聲息,就像腳尖放在棉花糖上面那么輕踏不穩。暮氣彌漫的罩住我的頭。
閉上眼就可馬上睡去,只是思緒依舊運轉不停。就像此刻不知倦怠的手指,飛快的在鍵盤移動。敲一行文字,我會瞇一會眼睛。原來日光燈的稀薄光亮換在此時是如此打眼。偶然發現自己像眨眼公仔那樣,不受控的頻繁閉合眼皮。
匱乏的不止靈魂,還有胃。肚子開始抗議。昨晚沒吃倒沒什麽。每次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進食往往是首先丟棄的。這個浪費時間又破費的東西!除了分散精神之外還能夠做什麽?畢竟最最飢餓的時刻早就淹沒在冗長的午夜。大量文字喂飽肚子。也就算了。
上頭在審稿。順利的話,稍作修改便可以設計和印刷。只是時間越發緊迫,更像一場賭博。心跳安好。無論如何,我都無愧於心。
嗯,依舊不想吃東西……
好了,現在終於可以回家了,卻發現外頭在下雨,而我沒有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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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夜裡的樓角一瞥。
昨晚佇在沙發上,用手機外拍的景象。
十五剛過,月亮圓潤光潔。
點綴在兩棟樓錯位的直角間。簡單而奪目。
能看得葉影婆娑裡的萬家燈火吧。
我把手機夠到窗外拍的,突然來的興致。
你猜到枝葉的主人麼?
這就是我前些時候說過的石榴。葉子尖細尖細的。
看,還有兩個圓圓的果實躥入鏡頭呢。
爾後乾脆跑到外面的走廊拍了。
月色皎潔,墜在朦朧的舊色的樓房上空。
襯著遠處那點點金黃的光影。如此純粹。
同樣景象。
紫夜魅影,卻是曖昧的色調。
然後貪玩的選了負片。
很特別吧,有點像精靈世界的一角。光潔無瑕。
再後來是用了曝光。
那些奇特的窗口像通電了一樣。立體的,躍然於紙。
似乎一個個在抖動。
我不同變換著效果,
褐色底片同樣是中意的。
有點老舊的感覺,幾棟樓房蒼涼的攏在月下,混濁一片。
彌漫浮華背後的侵蝕。
灰色,看起來永遠褪色一般。
心情也隨之下沉。
自然的,月亮撒著灰白的光。
那是淹沒在暗啞,寂寞的夜下,
疲憊的心。



不同色彩渲染不同意境,
顏色可以左右一個人的情緒。
這一刻眼睛是寂寞的,
單從狹小的屏幕看世界,
感覺如此純粹。 -
華麗·邂逅--2009中國新塘國際牛仔形象大使大賽 - [Mi]
11/4/2009

我不知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亢奮的,不捨的,激動的,難過的,疲累的,更多的是無法言喻。
今晚,歷時大半年的活動——“中國新塘牛仔形象大使大賽”在禮花和喝彩聲中完滿落幕。我真的非常開心,也非常難過。
開心是因為活動舉辦很成功,難過是落幕意味著離別。
雖然這幾天是累壞了,通宵的體力透支,而且人手匱乏。但這都無所謂,因為內心填滿充實和喜悅。一直以為,為自己心愛的再多苦累,算不了什麽。大半年辛勞換取今晚的榮耀,足矣。那是心悅誠服的感歎和由衷的不捨。從活動開始的策劃到頒獎晚會舉行,儘管期間缺失參與部份行程,但心情依舊澎湃。也許是因為我的一個創意亮點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慶功宴散去的時候已經將近凌晨1點,當時包括選手在內的全體人員,正擠在黑漆漆的門道等待回酒店的車。大家相繼的攀談,拍照,擁抱,唱歌,無分地域國界,沒有性別年齡。這一刻心是無法平靜的,即使離別已在眼前,只是任由笑聲和眼淚淹沒你我。
今晚,我忍不住哭了。因為我的好朋友高文靜獲得了“十佳”。宣獎一刻,樂在眼裡,甜在心上。她是棒棒的女孩,而我一直看好!只是明天她就回家了,我們才認識就得分別……
慶功宴上,我們擁抱忍不住流淚。說很多很多的話。留了扣扣。像多年的老友。要是她能多留一會多好,我想帶她去廣州玩玩,吃地道小吃。她說下次去康定一定給我做酥油茶。
嗯嗯,一定!我喜歡的女孩!等我。
ps. 這就是我的好朋友高文靜“新塘牛仔形象大使大賽”——“十佳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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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個下午依舊不願意起來,四小時晃晃幽幽的睡,晃晃幽幽的夢,很沉很沉。
睡多了並不見好。起身時頭腦脹痛,想弄點酸的解口,才發現瓶子空空如也。記性也更為差勁了,剛洗臉晾起的毛巾,轉頭就忘。跑去廁所找完,才突然記得毛巾就飄在窗外。
中午刮起很大的風,雨蓬被撞得砰砰直響。陽臺那處,石榴尖細的枝葉連著碩大的果實左右搖擺。這一季果子很多,一掛一掛的,有的三個結一塊,有的獨個生一隻,尚在青澀未熟。我等著酸甜透明的果肉。
睡到半夢半醒時,去了次廁所,因為頭暈且渾身發抖。當時僅是轉了個身,臉碰到風扇的冷風即刻牙關抖震,接著沒有理由的全身抖動,詭異的不正常。可能是睡眠不夠了,塗上風油精繼續蒙頭睡去。
夢,連綿不斷的填滿昏睡的縫隙。雜亂的,奇特的,沒有歇息的讓人沉淪。而那種真切感卻像可怕的觸碰,久久縈繞身體。我看見隨時等待離開的牙齒無聲剝落,旁邊有人說:要走的終歸留不住。
不知為何會連續做這樣的夢,不論剝離多少,最終是離開。牙齒是和心連在一起的,所以即使夢裡,心依舊痛。
我握住那幾顆牙齒走上頂樓。天空是微微發白的藍,和現在窗外的顏色差不多。風吹得肆意,頭髮黏住我的眼睛,死命的,似乎害怕會突然被我割離。身後站著的人無法辨析他的臉,我對他微微一笑,然後攤開手,把那點干連逐一拋向天空。用力的,帶著笑意的,看著被藍白吞蝕。心臟很輕,卻不知是否快樂。
回到房間,窗外景致全都煥然。不遠處有延綿起伏的群山,覆蓋住鬱蔥的墨綠。波光亮影的河流從眼前一直開闊,延展向不知名的遙遠之地。港口碼頭停泊著即將遠行的貨運船隻。遠山近水盡在眼底。
這要預示什麽?我邊擦臉邊站在窗臺。外面依舊是被幾處半新不舊的公寓包圍著的小區。所渴望的群山碧頃遠阻隔在萬里之外。上頂樓我眺望得到的無非是那座處在混凝土城市邊皮的300米的小山。
風搖晃得厲害,石榴枝上的果實似乎隨時打落。它們熬得過明天麼?有一瞬我真想把它們摘下,這些大大小小的,尚未轉紅的青澀傢伙,寧願提早夭折在筲箕,然後慢慢的看著逐個水份蒸發,癵干,也不至於頹敗一地。
你這個殘忍的傢伙。心臟傳來悶聲。夢見掉牙的地方突然痛起來,我伸手夠那顆牙齒,鬆動的,仿佛剝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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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夜深了,爸媽都睡得酣熟,
半醒半醒的似乎還是我。
剛剛更新了新的日誌在時光網那裡,關於一部叫《水仙女》的俄羅斯電影。
好幾個月前就看了的影片,雖然女主角不算漂亮,但是我喜歡的類型,
我承認喜歡這個充滿勇氣去愛的滿臉雀斑的女孩,
我愛你!
至少看著內心滿滿,她的愛始終熾熱,厚實,把我擁得緊緊。
有得必有失,得到了的必然意味失去一些,
一如片中的她,如此深愛那個男人,卻來不及被愛就在路上過早死去,
她賭上的是自己的一生,換來了他的生命延續,以及在片尾瘋狂尋找她的身影,
卻終究趕不上見面。
血淋淋的愛,我摸到了溫暖和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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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忙什麽?剛上車就收到他信息。他說準備假期了,打算去潛水。
最近做資源手冊,在擠上車,撫著罷手,我一邊顛簸的回信。
唉,擠車真煩人,慘吶……他在末尾加了個無奈的哭臉。
是麼?
擁擠的車廂內突然感到一絲無可名狀的快慰。
換個角度想,這未免不是一種幸福。我回覆道:幸福無處不在,第二天醒來,發覺自己如常活著,那不是最大的幸福嗎?想多了。
呵呵,幸福無處不在。他接著我的話寫:永遠不會孤單,身邊有很多愛包圍著你,很多關心你的人。
這是最美好的感覺吧。我想:說不孤單的人是牽強的,只是所謂的知覺來得沒別人強烈,又或是他們遲緩了,直至被黑暗淹沒的一刻才感覺心臟尤為鈍痛……
或者是他們遺忘了這種感覺是出於對自己的保護!他重重的感歎號烙在我心。
遺忘……是吧,過多的失望幻滅所有期許。只是這種保護又能做到多少?
只是這一刻是幸福的,因為差不多到家了。而且聊天讓人溫暖。
一直,我在不斷的收發信息,他也在不停做手指運動吧。
我想告訴他,我喜歡這種淡淡的感覺,
他感覺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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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是別人一輩子都無法理解的,即使是最親密的人。
胸口似乎從未這般的抑鬱,聲音下壓得幾乎說不出聲。逃離,遠離吧,我很想離開這。離開我的父母,離開和我生活了25年的家。即使我愛他們。
窗外陽光刺眼得憂傷。只是彼此的心底越發蒼涼了……
有時下班,我會一個人坐車去市中心的公園,靜靜呆一晚。路燈昏黃的灑滿長椅,攏著落座的每一張臉。有的對我側目,有的眼神陌生而複雜。只是路繼續在腳下遊移,直至找到那個合適我的位置。園內每一處都釀著歡愉。快意的水波從中央漫延開來。人群熙攘無比,跳舞的,唱歌的,散步的全都融合在柔柔夜色中。如此高漲。如此繁雜。
只是這些這些都燃不起內心。那是過分沉寂的心。因壓制過久而變得遲緩。
那些越是熱鬧的方向,我越是避得遠遠。獨處,我渴望的僅是獨處。所以才習慣呆在偏僻的角落。閃眼的光透不過這,喧囂一再隔離。稀稀疏疏的矮樹和鐵絲網半環繞著這處狹小的平地,不算乾淨卻讓我感到放心。
我會做什麽?我會寫點東西,存在閃著藍光的手機裡,又或什麽都不做,只是點上煙,把它留在心臟最内裏的部份,觀望對面馬路偶爾掠過的人。然後半眯起眼,順著微揚的鼻尖細細吐出來。看著輕舞的煙圈逐個隨風散開。落得乾淨……他們是寂寞而自由的魚。沒有過去和未來。只是依舊快樂。
夜是孤獨和安靜的,呼吸卻在冗長中飛舞著自由的小花。我甚至不必驚心有人打擾,畢竟很少人經過這裡。即使路過,也不會輕易發現我的存在。
銀色如水流瀉,月亮在手臂上斑駁的跳動著光的軌跡。這一刻是快樂的恬靜,卻如此悵然。我竟然在這裡擁有了自己,擁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秘密空間。雖然這是那麼明顯的不屬於我……但至少這一刻是,我在的這一刻,讓我感到難得的舒暢。那是心在自由呼吸時所發出的聲音,不再淤塞的聲音。
路,在繼續延伸,因為腳沒有停息。
明白的只有自己。只是城市的燈火變得更為黯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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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ow life 生命就此完結 - [Dream]
12/21/2009

情緒依舊是反復無常的,無故低落,無故有流淚之感。冬季是我的生辰,還有一個月就生日了,我依舊無所準備,過著屬於自己的Slow life,活在自己的宇宙裡。
始終相信即使是有血緣關係的人,彼此都是獨立無援的。彼此無法讀懂彼此的心。我可以置身於任何一個群體,只是依舊對立其身。笑得開懷的背後是落寞的身影。嘴角向上扯開的一刻,你不會知道心臟是否同樣開著被太陽照暖的花,還是生在暗角無暇給顧及的小草。
穿過車窗,外面列滿一隊隊車行,尾部閃著紅燈。一部緊接一部,緩慢遲鈍的施行。車在搖晃,身邊擠滿目無表情的人,如此貼近,如此陌生,如此靠近卻聽不到心息。每個每個人仿佛一堵冰墻。跨不過世紀的厚度。
Slow life Slow motion day by day. 我的生命將於此終結。Maybe就像某天的落葉,從你頭頂或者窗戶的枝葉無聲飄落,再被風卷上天,帶過屋頂,一直一直直至找到安息的居所。也許是個泥潭,水溝,而所渴望的自由于這一天實現。
生命在不斷選取和割捨中拉鋸靈魂。別無選擇,你懂得快樂是因為嘗過苦澀的滋味。你得到了必然又相對失去一些。
同樣愛我的人你在哪?此刻我只想一個擁抱,一個擁抱,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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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中看到一個測試,是說推測幸福感。題目有些老套,好像說誤入什麽黑店,老闆端幾杯飲料出來,任你挑選。
我最後選了剛擠出來的鮮牛奶和純淨的白開水,因為無法再選其中之一。
有時無論多老套的題目,答案卻能說到點上。那裡如是說,選牛奶的人很單純也很善良,只要喜歡上對方就感覺自己超幸福。而選白開水的則非常獨立和聰明,他知道自己要什麽。綜合了一下,確實找到自己的影子。我不聰明,只是有計畫著自己的短期或中期目標。而第一點是全中了……
“喜歡上對方就感覺自己超幸福”這貌似是愛情傻瓜的表現。然後找到自己。
也許是否在一起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心裡裝著這麼一個人,日復一日的愛著,惦記著,眷念著,這樣就可以過一世了。即使彼此不能時常溝通,不能時常相見。只要對方知道你的心,時刻為他跳動。
兜兜轉轉,似乎愛情又變回一個人的事情。像自由而寂寞的野花,沒有歸宿。思緒在他喜歡的音符和文字裡流浪。幸福在膨脹。心臟歡暢的躍動著,朦朦朧朧的因為某個人的存在而變得與別不同。一點小事都會急於和他分享。還想給他做這個那個好吃的東西……
如此傻瓜的愛情。喜歡上是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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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三年不變,終其一生,
是的,我說過這樣的話。
回過頭,
這些年也這麼過來了,
我也這麼習慣了,
看上去一臉怡然自得,
無論誰,還是其他一些偶有關係,
我都一直如此。
看著一些人離開,一些人過來,
一些人貌似要走進的時候卻拐了個彎,
然後煙一樣的消失;
只有我傻愣愣的佇在那,
許久,才知道邁開腳步,繼續向前,
爾後又轉身,四處張望,
因為發現在某處人流擁擠的方向,仿佛流連著那麼個身影,
如此牽掛,
只是一晃眼又不見了。
那是夢麼?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屬於任何人的,始終覺得。
同樣,也沒有任何人屬於我,
彼此的獨立,完整,已經決定這些。
這些年,我都變得習以為常,
或者說我是在眾人之內又是在眾人之外吧,
相對一堆人湊在一起,我更喜歡一個人,
不是我不愛說什麽,只是有些時候,我更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然後你會發現,我可以是那種看著別人高興就樂顛顛的人,
一個人莫名其妙的樂顛顛起來,
同樣相對的,又莫名其妙的悲哀,
我想我們孿生了,他總是隱藏在那張快樂而憂鬱的假面背後。
天亮,當一切看著雲淡風輕,
心也淡然得很。
悲傷也好,快樂也罷,
我都一直如此,如此。
我變了麽?
似乎一直沒被,似乎又一直變著,
無比坦然的心,輕輕跳動,
我從不奢望什麽,上天願意留一點給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