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居家·男人 - [Mi]

    5/18/2012

    人都是慣性動物。至少相當部份人是這樣。

     

    記得過年有段時間玩起了過家家,煮飯仔的居家生活。小情侶間的簡單玩意兒。兩個人住著偌大房屋。煮自己愛吃的東西。看自己愛看的電視。玩共同愛好的遊戲。晚上10點半睡去,將近中午才願起身梳洗。沖澡。然後吃個Brunch:雪耳牛奶羹或者水餃上湯細面等等。眨眼時間就溜達至下午。

     

    在我放假期間,他則下午要回中隊值班。工作性質決定,不情願卻不容更改。我們體諒彼此。他不在家的時候,將家鑰匙交予我。那一刻有感覺自己是掌權女主人。雖然深諳此已不遙遠,亦令人有小興奮。

     

    他去值班,總擔心我一個人在家生悶,擔心我無所事事時間流流長。所以剛下班回來,還未進門便問:今天過得怎樣啊,覺得悶嗎?我笑著直說:沒有呢!過得有滋有味的!

     

    獨個待下來,絲毫沒有生悶。我不詫異。畢竟是生來喜靜之人。下午對我來說,安逸自在。完全拋脫電腦的空間,除了做一些衛生清潔,大部份時間我都在閱讀當中,要麼就在靈光來時寫一段小小日記。旨在記錄當下感觸。在我靜下心來閱讀的時候,時間飛快流過。快樂沒有倦意。

     

    約莫至傍晚時分,我會下一趟樓,去隔壁市場,買肉買菜。準備晚飯材料。兩個人的晚飯,吃得省儉是因為量不用多。一菜一肉均可下飯。且津津有味。頭一天的晚飯,是他中午做飯時已經準備好的半成品。我只需動動手指便令他成為成品。白灼菜心+冬菇瘦肉剁肉餅。那肉餅是我吃過的最美味。沒有偏心,真的真的很滋味。

     

    第二天,輪到我露一手,所以早早去了市場。額外另買了他喜歡的食物。晚飯是白灼菜心+鼓汁排骨,另蒸兩塊自製臘肉。他吃飯那陣,本是哼哼唧唧說怎麼又是白灼青菜,但嘗了幾塊排骨之後,竟越發感觸起來,說:要是天天吃到這樣的飯就夠幸福的了!我說是嗎?排骨蒸得有些不夠鹹味。他連說了好幾遍沒有。好吃好吃。那一刻,我深深知道他渴望有個家。吃到我做的飯一輩子都不膩。

     

    第三天,他提早下班回了,依舊買了簡單食材,卻又烹製出新美味。爆炒蒜蓉菜心配合肇慶家常荷包蛋,令我食慾大佳。他說,這肇慶荷包蛋是小時候阿奶嘗做給他吃的。這種地道食法,完整保留著肇慶風味。我在一旁細看,他先剁好半肥瘦豬肉,撒上些許鹽作調味。又另把雞蛋打在碗裡攪拌均勻。準備好材料,開始燒熱油鑊,倒入適量蛋液,攤薄。待蛋液呈金黃蛋片便挑一勺半肥瘦豬肉泥放在上面。然後翻動蛋片將它包成荷包狀。如此這般製作了好幾個。最後將這些半成品放在飯面蒸一會便可以出爐了。

     

    不就是個上湯煎蛋角嘛。記得去從化泡溫泉吃過一次。只是當我剛嘗了一口就將原以為統統收起。你真不能小看這個簡單鄉下菜!經這麼一蒸蛋香和肉汁互相交融。雞蛋嫩滑,豬肉甘和爽口。之前一度嚷著不餓的我,突然飢餓了,更食慾大增。

    他問,好吃嗎?

    嗯,真的很特別,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我一個勁點頭。

    晚飯過去,也不用我洗碗。

     

    開心的時間總是歡快飛過。三天仿佛是一個幸福小女人的縮影。我一度懷疑這是否真切,是否因為置身幸福所以辨析不清。我已經愛上這種生活。希望延續下去。

    他告訴我,已經不遠,因為父親已經在族譜上添上我的名字。

  • 自由行走の花

    4/13/2012

    像这样什么也不做,噢,也不是不做,只是百无聊赖的待在一个小餐馆,点一份廉价的pizza,然后有廉价的续杯饮料,独个儿慢慢着用。吃与喝在此是个辅助举动,关键的是读书。我早已习惯静心在人多吵杂的地方。我有我的城墙。

    耳边飞过一些声音就像无数带翼昆虫因短暂停留而簇拥我的耳朵,它们有时断续不止,有时又一哄而散。我能够完全屏蔽任何人的话语,任何声音的源头。就仿佛因为我们不在同一个体系,我们是横埂不同的星球。我专属在这里,所以我能够轻易听懂你们,而你们却不能与我靠近。我的书飞速看完了。

    天际线逐日变得漫长,一天是好几天的延伸。我没有在阳光下翻看手指,只是在读书的缝隙中偶尔盯住洋紫荆发呆。她们姿色艳红,蓬勃怒放,享受日光灿烂。周六道路并不拥挤。车站边有文艺青年卖唱,唱的是<Yellow>,有自己独特声音的意味,沧桑漂泊。出于欣赏我掏出钱。远远依旧是他的声音,唱着<Hello>

    额外珍惜这段能够酣畅读书的时间。可以没有顾虑,没有包袱。自由做心中喜欢的事。不知疲倦的阅读下去。我不会抛弃书本,如同我不会丢下写作一样。他们令我心智充实,灵魂强壮。读书和行走都一种修行,后者是由动及静的过程,而前者是以静养静。虽然方式不同,但都需要莫大热忱,意志力和自制力的支撑。

    看完了@陈坤 的《突然就走到了西藏》才顿然感受到“行走的力量”这次活动所赋予人的生命的意义是如此强大!行走是一种修行,如同僧侣参禅,打坐,所修苦行是通往灵魂,通达心智的途径。当我们在行走中心念合一,经历无数看似枯燥无味的境况。那我们就真正能够修养内心,踏入潜心修行之门了。

    生命,无时不刻给予我们挑战,这一路没有坦途可行,即便是有,那也是少数人的得利。平普众生,若不能不为余力挣己之利,那只有一败涂地。所有成功必须穿透黑暗,所有光明朗净,必定苏醒在深邃之后。此程昼夜漫漫,日月复行。天地普照,潜心修善,定数自知。

  • 戀火 - [Mi]

    11/13/2011

    人的情感,是很奇怪的東西。渴望被愛的同時又懼怕束縛。畏懼在巨大的愛的蜜液當中沉溺了自己。

    我在自顧自說著,每一段感情都不會永遠處在高潮的時候。卻亦反問自身爲什麽渡過熱戀期的人兒會漸漸回覆平淡。結婚是一瞬,婚姻卻是漫長的一世。

    就像此刻的我與你。這兩天我知道你也看出了我的不同。從之前的熱烈,奔放轉入恬靜。滔滔不絕的話匣子驟然收攏了一半。走在路上,彼此牽手,多了默默前行的時候。

    這是我們常說的平淡期嗎?我問你,你點點頭。

    這一秒我說,不需要你陪伴,需要獨處的自由空間。下一秒卻開始想念在一起的時刻。

    你願意為我做一切,付出你的所有,只要我開心。你就開心。

    我在你面前放肆。我不怕你。只因為,你就是那個我能夠安心去肆無忌憚的人。

    你以一種莫大寬慰包容著我。只是,我卻突然害怕,我會不會越發放肆不乖。終使一日,揉碎了你善念的心。對我不變的鍾情。

    你說,你不會。因為愛一個人就包容她的一切。

    只要你能夠承受,就不與我計較?我問。

    對。你毫不遲疑的告訴我。

    你對我的好,在我們交往的這段期間,是無可挑剔。

    下班,你送我回家。上班,你接我上班。中午,你帶來我喜歡午餐。還有糖水。只要我願意,你無悔風雨,每日如常。

    還記得,我們剛交往的第一天,你就親手煲了湯給我喝。同事的目光豔羨不已。那時的我開始被你有所感動。人生要遇到一個對自己鍾愛有加的人,並不容易。我曾經以為錯失了,不復可尋。如今又再遇到,所以額外珍惜。

    現在,你依舊每日如是送我回家,一起吃飯,有時候覺得就如親密的家人。無彼此可分。是否正因這樣,所以愛情之火才由漫天煙火爛漫轉為零星火花,仿佛墜入黑幕前的瞬間。它們不一定絢爛,卻在黑暗中格外顯眼。

    當戀火轉化為涓涓細流。它不一定令你心潮澎湃,卻依舊有觸動你的時候。而這種觸動,不是一瞬,而是永恆。

  • 1、村裡的小孩告訴我這是樸山朱公祠,亦稱“龍祠堂”。因瓦頂那條龍著稱。

    2、樸山朱公祠,鍋耳樓一角。

    3、依舊完好保留了明清建築特色的巨大的鍋耳樓。村裡小孩子帶我跑到人家廢棄的舊屋頂樓拍攝。

     

    4、在屋頂幾乎曬到暈,鍋耳樓連成一片。

     

    5、這個古老且已經生銹的手搖打水器,是在小孩帶去前往的舊民居中偶然發現的,我很喜歡。

     

    6、謝謝你小傢伙!他就是一直為我帶路的本村小孩子,也姓朱。我們就是在這裡找到這個還在使用的手搖打水器。我們都忍不住喝了幾口非常清甜止渴的井水。

     

    7、臨走時,遇到的85歲的老婆婆,有點耳聾。一個人挑著三十多斤的生草藥去收購站。我當時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幫她挑擔子。

     

    8、在這裡騎單車是多麼愉快的事情啊~~~

     

    9、有點點塵世之美。樸素卻很寫實。

     

  •  

    ——你若不離不棄,我便生死相依。

    ——如果我們有緣有份,我們終將在一起。我相信,只要有愛存在就有未來。

     

    心中異常明白,我經已不再年輕。並非活力減退,亦非懼怕韶華漸漸褪卻的姿容。更從不畏懼那些如同滾滾紅塵中驟然現身,高飛撲低的阿修羅式女子。她等嬌媚動人,好勇鬥狠。我則清如水蓮,溫和如故。所指不再年輕的,是那顆悸動下變得愈加淡漠脫透的心。經歷了重重情感裂變,在甜蜜、負傷交纏的拉鋸,越發淡泊下來。但它不脆弱,只會愈加堅強,耐忍,胸懷闊達。而且承受力驚人。就像曾於華山論劍的老手,於年邁時又再重遊舊地,過往血光劍影在此時看來,如鴻毛般輕。縱使他為這場爭鬥剩下獨臂亦無有悔恨。這種心智,或許是在多年的磨難,離合之間默默練就的。坦然不敢輕易去愛,卻依舊為嘗到愛的蜜汁而甘心前行。一次次敗下陣來,一次次奮力爬起。甘願用僅有時光,換取能與之相伴一生的愛人。

     

    當一個人愛你的時候,感覺一切都在,若愛不在,感覺就將一切滅亡……

    我沒有能夠揮霍的青春,面對追求者,我都很審慎。如果沒能力走下去,那就不要開始。一旦答應就不要輕棄。因為不開始,就不會存在愛的甜蜜。原來甜蜜是愛的毒液,令人欲罷不能。

     

    所以愛在當前,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輕易將問題拋在一邊,不設法解決便放棄,那我更願意相信是愛不夠吧。或者你不願相信我一直懷著與你走下去的決心。那顆溫柔的心因為注滿對你的愛和責任而變得多麼強大。必要時足以撐起一片天。

     

    我很簡單,只想找個愛我的人,然後付出我全部的愛,傾盡所有……

    因此我爱的人,我觉得值得那就足够了。旁人怎么看,不重要!既然决定去爱,那就是无怨无悔。我会很认真的告诉你,我的爱是一辈子与你相伴。

     

    有时候必须经过一段毁坏的道路才能通达坦途,要相信自己,听从心的指示。面對愛的岔路,有一段時間我們會不斷徘徊舊地。不斷反思,試圖尋找出口。工作,無疑是填充靈魂的最好藥劑,但其餘時間呢?我們都不是工作狂人,關鍵是令自己儘快振作起來。找朋友傾訴,去一趟旅行多多少少能夠有助恢復。

     

    我的字典里沒有“記恨”二字。彼此相愛,已經是緣。倘若此情只能分開。那麼記憶就留駐美好吧。因為歷歷在目的一切是令我深感快意的甜蜜。以及愛意滿盈的你。所以,我會感激對方給予的一切。愛也好,痛也好。正因為夠痛才更能深味愛的甜蜜與殘酷。正因為敢於付出,才能在跌倒爬時笑著說值得。因為只有當你為一段感情真心付出的時候,不求回報的時候,縱使摔得滿身受傷都無怨無悔,因為愛過痛過我都願意。

     

    我溫和如故,善於做最壞打算,善於讓步。

     

    不知是對人事都看得通透,還是自覺卑微。我說過愛情是可以令人卑微生存的東西。只要我真心愛你,我可以為你卑微之極。不知是否這種卑微的寵愛導致把所愛之人逼瘋。落荒而逃。甚至可以卑微得很天真,以致總是很天真的希望愛過之後,彼此還能成為朋友。拋開芥蒂。原來對方不是自己。以致總是很天真地對對方默默關注,但求他能夠開心,快樂的生活,那就足夠了。即使往後的日子彼此毫無聯繫,但仍時常這樣希望著。這種逝去的愛,似乎以另一種形式寄存心底。是疼惜,包容,一如同家人之間的親情。只要默默在遠處看著對方成長,知道他健康,平安。我就感到寬慰。或者這是緣的延續吧。愛去無悔報的時候,縱使滿身受傷都不不會存在愛的有

     

    緣起緣滅,一切皆有定數。世人困惱,只因執念太深。每一趟啟程,不懷疑這是最美的風景;每一趟結束要相信最美的就在後頭。苦難終會過去,活著應當積極。只有這樣,才不會在失意時永墮沉淪。希望你也一如我所想,我所愛的朋友們。

     

     

     

    寫於午後

     

  • 閒來拍照 - [Dream]

    6/25/2011

    1.6月17の傍晚,偶爾拍下的奇特雲團,你看到了什麽?

    2.6月17の傍晚2,遠處新落成的。三元里國際都會廣場 在晚霞襯托下顯得格外矚目。媽媽看照片的時候告訴我說,原來我那可愛的巨蟹爸爸給它起了個名字,美其名曰“三元里鵝”(三元里的白天鵝),誒,好好笑吧,哈哈哈~~

    3.6月17の傍晚3,和千千萬萬人一樣,我們生長在這座大城小市里,平凡的自己,過著簡單的生活。然而偶然的相遇,彼此握住了幸福的繩索。

    4.6月17の傍晚4,小小的夢想卻從未間斷。好吧,晚安了

  • 相伴 - [Mi]

    5/14/2011

     

    車廂後排一對年輕戀人依偎而坐。

     

    女孩的頭自然枕著男孩的肩,髮絲順從滑落。閉合的眼角似有溫潤靜默蠕動。甚許,唯有屏息凝神方可嗅出一絲挑動空氣的輕微抽搐。

     

    男孩將女孩白皙的手墊在皮挎包上,合攏在厚實熱忱的掌心。沒有言語。只是偶然一瞬,淚,輕速滑落。遁入沉寂。

     

    “老公,不要不開心,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會乖乖陪著你。”

    “傻瓜,還不是為老爸住院的事,煩心麼……”

    “我猜到,但不確定。如果老公不想說話,那我就靜靜呆著。”

     

    三條信息,替代了所有話語。

     

    一度雕塑般挨緊彼此的身體,十指相扣。有心脈激蕩彼此靈魂的軌跡。

     

    原來,即使再堅強的男人也有脆弱的時候。那當下他或許不願說些什麽,而你亦不必急著詢問。靜靜陪伴左右便足矣。有時,無聲是一種最大寬慰。它潛藏的愛與理解,包容與支持遠比在一旁迫切追問更能安撫那顆敏感悸動的心。

  • 三月三 - [Dream]

    4/13/2011

    空氣中混和著的各種氣味和諧成一個味兒。就似這陽春三月裡的日光,輕籠於紗幔,薄含羞澀的女子。而又倦煦的有些懶散。你在不遠處佇足觀望,不忍驚擾。卻也不願離去。手背在身後,保持靜默。嗯,農曆三月三,遊賞廟會的日子快到了。

  • 愛戀 - [Mi]

    3/6/2011

     

         她說,我是你身體裡的一根肋骨。密不可分。他說,用來煲湯先得。

    驚訝著并嗤笑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和他剛戀愛了半月有多。 

    熱戀中的伴侶是蘊藏在蜜罐裡的花蕾。色澤香潤,馥鬱醉人。齒頰含蜜,眼角生輝。言語間,嬉笑嫣然,桃紅隱約可見。

    戀愛中的她,耳機反復播放王菲的《傳奇》。是在默默學唱麼?嗯,她希望下次唱K的時候能夠熟悉的唱給他聽。就像上一次彼此十指緊扣,他深情的唱著《做你的男人》給她聽的那樣。

  • 人總希望被愛。只是踏入新年,發現這種對愛的需求變得好淡然,好淡然了。  

    如果沒有,僅不過一種缺失,但亦不會令自身有什麼悲從中來。仿佛上班路上忘帶了鑰匙,有些不習慣。你可選擇折回去取。即使不取,也相信傍晚回家也有人為你等門。於是,雖然有足夠時間,你依然選擇徑直上班而不回走。

    遂將此理解為太過順其自然的唯一不好。

    客觀的,對大部分人而言,倘若生命中缺失愛情,便覺得是一種生命殘缺。生活和精神上再為富足亦不完滿。他們因此會極為渴求與之相遇的另一半。相對的,我們這一類人,對愛過於隨緣。即便心中存有一團火,於尋尋覓覓間未果,只會心境越發淡漠。變得不悲不喜。不驚不嘆。

    區別,即“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男女之愛,算不得什麼。縱然沒有也不會如刀割。它只是像根刺針,偶然冒出頭來隱約紮你一下。當即留下小紅斑。然改天過後,刺痛的方向會緩緩褪卻,繼而沒了痛感。終於連自己都不知是如何消失的。

    隨緣之人亦相信緣分。人長年紀的同時也長心智,淡漠是必然的,我們又不是野心家。有所經歷後,心落下脫透。

    時常覺得能認識已經屬有緣在身。

    時常會想,在公司,地鐵站來來往往那麼多人,彼此能遇上一面不已經是緣?更何況那些存在於四目相投的瞬間呢?

    只是,份,可能是修來的吧。不可多得,不能強求。

     

     

  • 雋永之美 - [Mi]

    1/22/2011

    難得的一個夜晚,和家人晚飯過後,靜靜聽音樂。是Kenny G的薩克斯風。聲浪在低頻中震盪,倦庸撩人。仿佛回覆小時候。思緒亦緩慢起來。隨樂聲起伏,溫順暢穩。

    各人各做手上的活。媽媽給外婆電話。每晚的必定事情。雖是拉拉家常,但通話之後總覺安心。爸爸,在修補拖鞋,貓著身子坐在矮凳。她則習慣倚靠屏風背後,邊聽,邊把玩手機。

    有時候,時間就這麼便可以過了。也許平淡無奇。卻會突然驚喜其中單純的瑰美。如同看慣稀世華麗的寶鉆,再於清晨瞥見綴在細葉端頭那素淨如無的露珠。偶然寵倖日光中的脫透通靈。是一種不加雕琢的雋永之美。并善於隱藏在凡俗之間。肉眼難以析辨。

    嘲諷自己是看得開懷的人。即使在回來路上,耳朵浮動媽媽的話,將近27歲還依舊單身,多差勁。聽罷,只是釋然一笑。也不去爭辯。若按這定論,之前那曾經的曾經都不在預算之內。然又有何可說?在人前,時常說不在意就此終老。言之淡然。皆因心越發清醒,脫透。因此也時常打趣,自身即是一簇掩藏於雪堆底下的篝火。缺乏旺盛之氣。亦不妖嬈。

    屬於長年手腳冰涼的人。胸口卻存在一團火焰。僅僅獨自走在默默街巷,街燈拉扯的身影中,會從閉合的心房激出星火來。又或在某個綿密的梅雨時節,由衷渴望某處投下與之應和的暖意。期許是另一團火。藉此,付出偷藏著的小宇宙。毫無保留的,通通交托彼此。

    這種心意,與那個平靜的夜晚,以及寵倖日光中的晨露同樣真摯。雋永美好。

  •  

    坐地鐵時看到的年青情侶。彼此挽手,快步走在通道長廊。

    也許列車很快到站,分別在即。

    女孩一邊囑咐,一邊親吻男孩。帶著不由自主的執意。男孩自然回應。

    兩人額頭並在一起。輕柔一吻,唇是蜻蜓點水的驚鴻一瞥。眷戀悠長。

     

    快速以手指定格影像,仿佛經已恒久深遠。

     

    總有時候,會在無意中遇見美好。雖只若開在山野的無名小花。纖微細小。卻令人觸及生命勃發的跡象。充沛,高昂。

    只是,也同時清晰,亦只有年輕才匹配的性質。明豔灼人。

     

    當年歲漸去,華髮漸生。更多的則是慢慢步行。她安穩的將皺褶的手交予他。他依舊將之握在掌心。彼此攙扶。

    她偶然在他耳邊細語。他側耳聽著,異常專注。頭髮不經意的觸碰。過後笑顏逐開。眼眸中閃現年輕時倒映出的歡愉光景。

     

    相愛終生,慢慢老去。如此而已。

  • - [Lost]

    11/26/2010

     

     

    什麽都不想,真的什麽都不願去想了,即使腦子灌滿左沖右突的光,華美晃眼,只是這一刻徒顯得那樣無力。

     

    說不清是何種感覺,明明在自詡充足,卻在背過臉愧疚得心虛。仿佛親眼目睹用心澆灌的白嬋,于盛放前逐片腐爛手裡。先從花瓣邊緣潰敗,一度生出銹跡來。不過半夜便干癵成火燻狀枯褐。而你只能咽下這些,默默含淚。 

    自此以後,我不再種白嬋。只會仰頭看鄰家陽臺時,遠遠靜看它,寵在光暈裡的恬靜女子。或許注意到我的失態,鄰家男子改日要送我一株。我慌忙搖頭,把手塞到身後。他盯住我漲紅的臉竊笑了,臨走時把花留在過道,說這樣看不會累脖子。背過臉,眼前模糊濕潤。突然懼怕這種與生俱來的素淨終連同隱于樓道盡頭的身影消盡始末。

    於是,執意令朋友連夜把花帶走。

    …… 

    數年後,我竟重遇那個男子。傍晚散步,他打長街對面徑直過來,雙手抱花。依舊是白嬋,依舊的素潔恬靜。

    是他?仍清楚著那年那日曾送我同樣一株。

    長街路頭,兩廂對望,時空就此凝固。

    顯然他亦認出我。腳步緩慢下來。帶著特有的竊笑。

    我不由困窘的再度臉紅。

     

    嗨,再見了!他忽然揮了揮手中的花,然後大步從身旁擦過。

    眼睛驀地被那安然灼得失去焦點。聲音剝奪在另一個星球。

    懼怕消盡。只是同等懼怕這伸手挽留是奔赴頹敗的前奏。

    於是,愧疚著再度目送他遠離。

    ……

     

    或許生來就明白,有些人註定留駐心底,有些話註定深埋記憶一樣。

    無非是一堆無力訴說的字,燃燒在血脈,徘徊在齒尖。然究其下場皆因底氣不足而鬱鬱褪回。我能聽見它鼓蕩于骨髓間的浮躁,尖利的,刺痛的,也是絕望的,然後在疲竭中斷然寂止。

     

    忘了哪天翻開新土,手指顫抖著發現,腐敗的花葉下弱弱探出一顆新芽來。

     

  • 清醒 - [Mi]

    10/10/2010

       

       有期許應該是好事。至少說明對現實不至失望谷底。

        至少是現在。無論對工作亦或情感有了新觸動。
     
        就像滋長在牆根樹角,長年遮蔽於光線之下的寥落雜草,無名野花。終開始盼求日光普照的來臨。這種受恩澤眷顧的期許或甚不知期日,勿論短長。卻會隨心湧動,漫漫不盡。仿若一束光晝籠罩心胸。頓生暖意,華彩。繼而闊亮天門。
     
        數度回頭瞬間,會勾出背後明暗交錯。那内裏曾經曲折迴旋的茫然與無助,對某種局面的失控。又或被逼得走頭絕路的田地。當下看來,怵目驚心。甚至險落入潰敗。曾經種種,在夜裡醒來,數度偷偷落淚。雖明知眼淚對擺平事情終只是無望之舉。
        直到現在也未能透徹分析。某些時候更不能斷然確定,這一切是如何從沼澤過渡平坦。
     
        加以自省後,相信是思維擴大。心態變換。繼而對周遭產生改觀。意志指引行徑。即便再次審度過往出現的同類事件。曾經全然否決或全盤認同的會被接受,反之推翻。所做決定也許出人意表,心底卻淡然自如。
     
        這些變更,尚不知結果有何。倒無需思慮過多。我僅將此理解為身處某階段的特定蛻變。人生於世的必經之路。遇見能否,只在時日。因此,應當隨心而行,時刻遵循內心聲音。忠於自己。愈是渴求,反更未必能遇到。一旦落在掌心,何不緊緊把握。
     
        信任自己,即使像蝸牛一樣努力上爬,無需懼怕。
  • 小農生活 - [Mi]

    9/1/2010
    好久沒上樓頂看看了。傍晚時,突然想起爸爸一早說的,天臺種的水瓜已經成熟得冒出頭來。於是上去轉了一圈。
     
     
    只是在沒看到水瓜的身影前,眼眸卻被滿目豔紅的水君子俘獲。她們繁茂的簇擁在肥碩的翠葉頂端。擭住整個棚架的頂部。花朵一掛一掛,像倒著撐開的小傘。有些正當盛放,有些依舊含苞,有些,卻經已頹敗。
     
     
    只是不容置疑,這是水君子最美的一季。而我記下了。
     
     
    這是我一心想看的水瓜。果然生得碩大肥壯。竟然連防曬網都一併踹破。用手量度足足抵得過年輕男子的手臂。這等嫩滑清甜,原是可以摘了下來作為放湯用的。可惜還是遲了,這瓜已經長老,所以只能夠等它一直長到瓜皮變黃,完全曬乾。留作煲涼茶去暑熱。
     
     
    葉子細細,亮綠油光的叫九乾菜。既可放湯,也可以曬乾之後煲涼茶。用於清熱瀉火。要是選擇,我還是喜歡第一個做法,與雞蛋一起放湯來吃。因為滑滑的口感像鮮嫩的枸杞葉非常相像。
     
     
    至於,在九乾菜旁邊的小小一株,名叫車前草。雖然樣子普通,但廣東人很喜歡用它加上赤小豆煲豬小肚。特別是現在,它對夏季祛濕利尿非常有功效。
     
    在頂樓種的植物很多,收穫過的還有南瓜,苦瓜,蘆薈,茉莉,杜鵑,米仔蘭,番薯葉等。感覺這像爸爸,媽媽退休後的“小農”生活,簡單卻是情調。
  • Everytomorrow - [Point]

    7/19/2010

     

        一直都忘卻名字,搜索後才知道是《每一個明天》。而此前唯一記得的詞,是“幕後有一個最大原因因為你”。

     

        然平心細想,這是一種何等巨大能量在驅使之前進。而施予能量者又豈止歌中所言的源於愛人呢?想必,有此能力的人還應包括父母,家人,朋友以及周遭的各種能夠通達自身的正能量。

     

        或許聽歌本身,便是一種能量給予。就像此刻仿佛頭頂打開一片天,看到清晰明豔的陽光拂過心頭。因而心是上揚,充沛的。因受益而內心豐滿。

     

        這就是愛。

  • 同甘共苦 - [Mi]

    6/26/2010

     

    病的時候尤覺得一家人的重要。就像口渴欲裂方知一滴如甘露。看著滿臉倦容的媽媽和爸爸,心很痛,寧願遭罪的都是自己。

     

    只是每次生病都無需約定,因為總是輪流著來,先是媽媽,然後是我,再輪到爸爸。難道這是生活中的和睦構成的麼?因關係非常融洽以致連生病都要攤分?哦……腦袋突然閃過同甘共苦這個詞。

     

    記得平日爸爸總叮囑說,得好好鍛煉身體,因為病了不是一個人的事。境況就像眼下的天氣,令人不適,只是終究會雨過天晴的,再糟糕的都會過去,一定的!

  • 淺顯亦深 - [Mi]

    6/6/2010

        可以淺顯的對一個人好,可以沒有緣由的,因為自己也不懂解析。或許,那該理解為屬自身動作的部份,由心出發,渾然天成。

     

        就像與面試有一面之緣的女孩,簡聊過後幫她找工作。她坦言認識我很高興,因為在這個陌生地方多了我一個朋友。我也覺得她挺親切。爾後她從武漢回來特地給我帶周黑鴨。記得見面時她頭一句說的,怕火車上氣溫高使得鴨肉變壞。那時我真想告訴她,這有什麽緊要呢?因為心意足以勝於一切。

     

        還有一個我很喜歡的朋友是在去年組織大賽時認識的。一個住在四川的藏族女孩。我們因比賽結緣,分離一刻彼此忍不住相擁而哭。臨別時,她說我來四川定給我做酥油茶。我連連點頭,抹去淚水囑咐她好好保重。過後我刻了比賽光盤給她,而她寄來一幅西藏掛畫,說我看著畫便時常想起她。

     

        ……

     

        有些友情是如此隨意發生,單純卻真摯。

        原來,淺顯的對一個人好,那便是愛。

  • 男生 - [Point]

    5/13/2010

     

     

        回來路上,看到一個背吉他的男生,穿蘋果綠T恤和牛仔褲,留的是斜劉海。他從出租車下來,朋友幫他推行李。看樣子是剛搬過來朋友這的。

     

        那會我正好在他身邊走過,而他的臉一直側向内裏,想必因此才一直注意他背著的吉他。不知是木製吉他還是電吉他呢?感覺比父親的要稍小一些。

     

        街上不時車輛往來,我不時停下,不時回頭。前兩次他們仍在原地收拾,爾後再回看,發現男生和他的朋友正推著行李過了馬路對面,轉入小巷中。

     

        始終沒看到那張臉,只記得吉他悠然的挎在他肩上。

     

        突然明白,緣分亦是如此。渴望並不能如願。錯過便錯過了。

  • 又一日碎語 - [Mi]

    5/7/2010

         直至下筆這一刻,大腦仍像糊了似的狀況百出。思路無法安頓。儼然傍晚時分鋪滿天際的密雲,厚重的重疊覆蓋,卻終究滴不出半分雨。額頭沾滿潮熱、咸乎的細汗。終不及汗流滿面般痛快。

          很多時候,都想把屬於自己的部份記錄下來。哪怕是三言兩語,哪怕是不起眼的瑣碎事件。比方,一直一直的都想記下近段時間的所看所思。無論親眼所見,亦或偶然聽聞,還是刹那的直觀湧動,奈何一拖再拖。此刻動筆,想必不復當日濃烈,只是更為細水悠長吧。
     
          1. 謠傳
     
          雜亂擋道,某些謠傳不絕於耳。在著迷于神乎其神的光子帶之前,哪天我還意外聽說這裡也要地震,誰誰甚至具名時間地點。爾後傳言一路傳瘋,唯恐天下不亂。
     
          慶倖的,我和身邊的人倒沒有因此騷動。生死有命,既有其生必有其死。同事一句“吃飽了再說,”庸俗卻也真摯。雖未經歷什麽,至今最難忘的只是在大學偶感“微震”。那晚,舍友都自習去了,我一個人留著驟然感到一陣晃動,由左自右。當時還沒意識到地震。在身體不自主搖晃第二次時,才猛然想到是不是地震了?然後大腦一片空白。隔著門板,我聽到外面走動的人匆忙而淩亂,不斷呼喊同伴下樓。是的,很多人都跑到樓下,甚至過到新教學樓那邊。但我仍坐在那裡。不知是自己懵了還是過分鎮定自若。那一刻我想到的只是再確定一下。要是身體再晃動第三次,我才衝出去。
     
          如果來不及逃脫呢?後來朋友問我,我搖搖頭。從沒對此多想,無論能否逃脫那都是命。人,歸根結底不過無盡時空中的一粒微塵,唯一的所能區別,是你我漂浮的時間不一,或者是否有過閃耀。
     
          據說,自玉樹之後,我們便進入一個較為活躍的板塊運動。言下之不點自明。而我關心的,是家人和朋友能平安過渡。還有我心愛的筆記本,得好好存活下來。因為承載著太多太多,只能了然心底。
     
          不止一次說過,倘若資料全盤沒了,我會怎樣?確切來說,不存在疑問。我能怎樣?我還能怎樣呢!即刻崩潰吧。因為彼此是連生的,過去和現在,曾經經歷的種種只要現于某個時間點,都必定記錄其中。害怕忘記所以寫下,并百計千方求之保留。黯然的莫過于喪失人生軌跡。
         2. 直覺
     
          很奇妙的東西,發自大腦,源自心靈。率性而正確無誤。
     
          不知是否內心早已重疊了某個影跡的緣故。以致看到某些人總會頓生親切;即便對躥過眼前的小動物都生出憐愛之情。
     
          一是在前臺偶遇的女孩。那天複印的時候恰巧碰見的,她正坐在那裡上打字。陌生是因為從沒見面,熟悉的卻仿佛遇見故友。我們淺淺的打了個招呼。看著她和同事不時說笑,越發覺得她依存著某個人的身影。也許是聲音,也許是孩子氣的臉。也許是突然而來的逗笑神態。我注意到,她笑起來的眼睛和他一樣都是彎彎的,自然而美好。後來同事說起,才知道她與故友同屬一個地方。那一刻驚喜無從掩飾,皆因直覺靈驗了!真的嗎?她問,睜大的眼睛充滿詫異,在我告訴她第一眼便猜到她是來自哪裡。
     
          不過,她過來的時候不多,只在辦理商戶手續時,匆匆見一面,聊上幾句。只是每回之後,便發覺逗笑、豪爽必定是他們家鄉的特色。就像她說話時,會率性的搭著你的肩,而你在這種淬不及防下沒有半點兀禿,只是舒坦。
     
          至於,躥過眼前的小動物,是上上周回外婆家看到的。很喜歡所以一直記在心裡。那天傍晚和表妹散步,偶爾看見一隻白色小狗,會不時躥到我腳邊,嗅嗅我的褲腳和鞋帶。一點都不陌生。當時很想抱它,因為論樣子和體型都令我想起老乖——另一隻同樣聽話可愛的小傢伙。所以,視線幾乎被牽引了,眼睛一直跟隨其後,要是它繞到我看不見的地方,我乾脆跟過去。
     
          後來,碰到了小狗的主人,我知道它今年兩歲多,體重二十多斤。现在每天都在公園等他的新玩伴。
     
          回去的時候,我問表妹,喜歡那隻小狗麼?表妹說當然,然後一路嚷著無論如何也得養一隻同樣可愛的。
     
          我倒想問主人家,我能助養它麼?
        3. 測試 
     
          附帶說個最近有趣測試——12星座代表的怪物。
     
          幾乎保留最後一份神秘才看水瓶,卻發現不是預想的吸血鬼,而是無臉怪。因為水瓶生就一副無臉怪的嘴臉。旁人很難從他臉上辨別其內心的真實感情。即使個性率直卻令人深生彆扭。懼怕受傷,自尊強烈。天生戴著面罩。只是最後一點,或許連水瓶本身都從不知曉。原來我是這麼的詭異和無常,卻一直在蒙蔽自己。不肯承認。
     
          逐個星座掃過,發現自己不僅是無臉怪還是地縛靈。因為與摩羯僅隔兩天,本身就混合其天性。然而,從某種意義看來,地縛靈是意志超強卻也痛苦可憐的。因為他們會因心願未了又或積怨過深,一直重複生前習慣的動作和作息,重複體驗難解和痛苦。
     
          我沒有任何積怨可言,只是依賴著一直的生活習慣。每日走一樣的線路,坐一樣的交通車,吃一樣的早餐,重複一模一樣的動作。哪怕時間閒暇,仍會喜歡蝸居家裡摸摸電腦,看看電視。那說,建立習慣對地縛靈而言等同於建立安全。是麼?不過是旁人眼中的沒有任何變化的生活,我卻依舊樂安於此而已。有一點必須認同的,是地縛靈的工作狂人與愛情狂人特質。對工作,我確能可為之通宵達旦,且某些與之相關的問題也被不時帶回家,致使弄出一連數晚都“做夢簽合同”的笑話。
     
          我是什麽?我是名副其實的無臉怪+地縛靈的,并一直幻想成為吸血鬼的混合體罷了。
  • 心の祭日 - [Lost]

    4/30/2010

    一大早,便聽見媽媽念叨我昨晚睡覺時哼哼唧唧著什麽。有嗎?我說。是你睡得很沉那會。哼了幾句。她補充。

     

    貌似一點印象都沒有。然細想之下,貌似也有發生。我想,皆因睡熟導致做夢亦記不得吧。僅當零星段落閃過腦際,才約莫發現在為某事辯解,反反復複只剩徒然。很陌生的兩張臉橫亙始終。

     

    連夢中亦這般如此,更何況現實?百口莫辯,空餘勞累。

     

    狀況就像曾經說的,不是三言两语所能說清。即便真能說清,但彼此有別,你我又怎能體會當事人的語境?要是我是你口中的麻木不仁,我就不必刺死在骨髓裡。要是我的高度忍耐,被視為忍氣吞聲的懦弱,那還能繼續什麽?爲什麽有時候越渴望理解,越是適得其反。越是解析,越被看作掩飾?還是我本身就是一個語言癡呆的窩囊廢!因為我口中的話傳入你耳朵,硬生出另一個枝節,令你情緒糟透。

     

    很難過,所以寧願相信這是一種存在的悲涼。是上帝造人時,特意留在人與人之間的深溝。為的懲罰有失公允和造孽過多的人類,宣判他們此生也不被救贖。

     

    就像此刻,空氣彷彿不懂流動,我們也彷彿不懂該如何動作。目無表情的你、我此刻在想什麼?我很想開口打破沉寂,但因為喉嚨的不配合,嘴提前敗下陣來。難道連一句招呼都無法說出?一聲簡單的問候都看似如此艱難,熱情真的褪卻了吧……?

     

    只是深諳,人一生中必定有某種痛苦只能藏於心底,直至死去。而在沒死去前,在添靜傷口中慢慢練就堅強。即使一點即破。

     

    於是,我選擇不再辯解,於是,被看做不戀舊情的人。呵……

     

  • 關於你的 - []

    4/20/2010

     

     

    我看到群聊,熊貓說的話。。。

     

    第一次聽熊貓說內心的東西,我也被觸動了。坦白說,他有說的對的地方,因為我也希望你踏出那一步,雖然這需要很多勇氣,也難免糾結。看到你說對未來沒了信心,我很難過,按年歲,20左右的人應該是朝氣的,雖然我自己不也是朝氣不起來,內裏存在陰暗。

     

    改變不了環境,只能改變自己,要麼就創造自己想要的。大道理誰都懂,做起來不易。改變自己一些固有觀點,我看到你改變了,也知道你對其他人沒有敵意。不敞開心胸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但同時也是對別人的不信任。只是這種態度沒有對錯可言,網路本身就存在太多不真實。熊貓那句說的很對,網路中再怎麼也好,關鍵是分清現實的自己。

     

    熊貓是明白你的,很高興你有這樣的朋友。但有些觀點我不認同他。有時並不是改變自己就能適應對方的,任何關係都是一個相互推進,相互經營的過程。就像熊貓說的,話題總有終止的一天。某些關係的變更不也一樣嗎?要麼更和諧要麼不和諧,要麼維持原狀。如果選擇離開或退出,我想那是經過反復驗證和思考的結果。沒人會輕易說再見,沒人會輕易放棄一直想保留的東西。(抱著玩玩心態的人除外)但改變了自己又如何,情況有改善嗎?有些東西再努力也不屬於自己,這不是悲觀的說法,只是努力過後得不到的選擇。它告訴人該有必要的自私,讓不合適的適度離開,留下更適合的促進自身成長。這樣做沒有不對的地方。只是不要把心封閉起來,時間能改變那麼多,誰知道以後適合自己的又是什麼呢?

     

    我又說了很多。。。再說一句吧,相信愛你的人就在你身邊,很多時候支持是無形的。別在意一些人口中輕易說出的話,要是刺痛了,就直接無視吧。雖然你看似滿不在意的樣子,但內心是糾結的很。(真正的朋友是看透了你依舊喜歡你的人,他們有時直衝衝的的狠話雖然不是人人喜歡,但這才是朋友的可貴之處。我想熊貓就是這樣。)

     

     我知道你都懂。熊貓這樣說是希望你活得更好吧。只是自認為說的通的方式不一定適合其他人。要是他的話令你更封閉,很可惜。。。。希望有個能讓你改變的人快快出現,帶給你所渴望的,無論是精神還是其他。

     

     看到你的qq心情,是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而這種困難更不是三言兩語所能說清。即使真能說清,但彼此各異,別人又怎能體會當事人的處境呢?有時候越渴望別人理解,越是適得其反。越是解析,越被看作掩飾。這是一種存在的悲哀嗎?還是上帝造人時,特意留在人與人之間的深溝。人一生中必定有某種痛苦只能藏於心底,直至死去。而在沒博得理解時,感到難過,然後慢慢從中練就自身的堅強。磨難並不是遭罪,每種痛苦的背後總有其根源。依舊相信,經歷磨難是使人快速成長的方式之一。而比旁人更為努力的活著,終究使自己成為強者。要相信昨日所付出的一切並不是沒人知道,再苦再累老天都看著眼。修合無人見,存心有天知。

  • 四月結點 - [Mi]

    4/8/2010

    洗澡時想好的一些文字,在我坐在鍵盤前,又瞬間蒙上了一層霜。習慣的呆坐一陣,手指才斷斷續續知道動作。

     

    乍暖還寒的廣州,季節更替並不分明。四月的冷暖仿佛沒有界限,昨天還在冬衣裹身,今日卻可以短袖夏裝了。只是我對這種模糊格外清醒,仍處在倒春寒的四月,是某些事情的結點,相對的,亦是另一個開啟。所謂的種種“醞釀”大都在三月底悄然滋生,即便未至於渾然不知,卻沒過多猜想結果。爾後極其巧妙的,發覺這類似情形竟和數年之前遭遇的狀況相近。只是恍然明瞭那會已在四月初。

     

    此後,不禁暗自細想,是否自己和四月天生結緣的緣故。又突然記得塔羅上說,如果出生日期相加得數是四,那牌意正好代表愚人。以此支撐事件喜歡依循四月為結點的推論。無論推論是否屬實,我依舊深諳那些色調明豔的,變化多端的,亦幻亦真的泡沫,就算如何擠滿眼球,逼近現實,然而在四月一日圣臨一瞬,終歸驟然崩裂,并以極速失去影蹤。

     

    事隔兩年,結論無異。以致你在懵然佇立原地時,一再質疑曾經發生的事件,是否真實;所出現的嘴臉,是否確實存在。原因很多時候,它們像四月的蓉蓉絲雨,明明籠住髮鬢,且如霧如蘇般漫天散落。深知身處其中,用手拭擦雨霧停留的地方卻了無所獲。

     

    對於類似事件的孰真孰假,又何必去深究太多。過去的適合塵封于記憶裡,深埋于心坎間。待心靈沉靜片刻,偶拾回味。無論苦澀,香甜同等回甘。

     

     

  • 禮物 - [Mi]

    4/1/2010

    我從沒要去強求什麽,一直如此,明瞭自己。

    倘若事情兜回最初原點,那也是照舊而行,不至終究落入手足無措的田地罷了。

     

    是否內心平和的人,更能倍感恩澤?

    即便被母親念叨,自己的圈子就一枚硬幣大小的地方。掰開手指,充其量朋友幾個。

    我只是不以為然。

     

    時常感覺,幸福是種微妙莫測的東西。常化為各種形態存活於世。

    它能穿越彼此,感染靈魂。不發自體膚,卻能從彼方切身體會。倍受感觸。

    因而令身心包裹在欣慰和幸福裡面。

     

    我的恩澤源自父母。有時看著他倆,嘴角便自動上揚。

    那會我清晰得很,天底下最幸福的事莫過於我們三人築起的小窩。

    能和我的父母在一起,那必定是終身為之幸福的事情。

     

    不去強求,因為早已得到。

    愿父母身體安康。他們是上天賜予我的最寶貴的禮物。

     

  • Over - [Lost]

    3/30/2010

    你的輕易放手,令我最終認清你的偽善又變形的心。

    轉身離開,我用笑意粉飾落寞。

    依舊固執覺得,一個人是美好、自由的。閉上眼睛,我是我的全部。

    在一個女人渴望傾訴,卻找不到任何可以為之傾訴的對象時,聽說那叫可悲。

    無處可訴的夜,我的手指夾著煙。

  • 我依舊任性,依舊自我,更討厭束縛。

    倘若遇上歡喜的類型,卻是捆綁一世也毫無怨言。

    但對於那些不適合的,勸奉還是及早逃脫。

    那趟你說想駕御我,帶著滿臉憨笑。

    而我只是稍微挽起嘴角,沒要繼續什麽;確切說是不必,人最怕高估自己。

    你說呢?

     

    私下,我曾暗笑彼此似將暮年之人。

    也曾試圖告誡自己,我終究是愛你的。

    只是沒料想,這一路須耗盡我的生命。

    可惜,終不得換取所想。

     

    也許是彼此橫亙太多,

    以致每回見面,愈加索然無趣。

    說不清那是糊了的粥,還是隔夜冷飯。縱使加料翻炒,卻得不到食慾半口。

    就像擱在淺灘邊的魚,縱使奮力拍擊,終難以回歸流水。

    對不上的齒輪,配在一起只會越加磨損。

     

    有時候想,你還是走吧。雖然你說愛我。

    只是你從不明晰這點。

    又是我忘了,

    我忘記你是從未明瞭我心意的人。

    所以並不知曉,即便此時你在我眼前即刻消失,也得不到半分留戀。

     

    對不起,請離開,

    我不愛你。

  • 誰說, - [Lost]

    3/15/2010

    誰說,習慣了就釋懷了。

    誰說,任何關係或情感,一旦看通透了,便不再受其左右。

     

    第一句是聽朋友說的,

    第二句,則出自自己的口。

    只是此刻發覺一切都那麼困難。

    嘴上說的輕鬆,心卻在晦暗裡墜落腳底。

    要是沒有地板阻隔,它便杳無盡頭的墜入深谷。

    直至撞的石屑紛飛。

     

    我倒渴望痛快些,即使玉石俱焚,

    這,就可以什麽都不管吧。

    該死的心緒不必再想念某人,

    不必在漫漫愧疚中意冷心灰。

     

    可惜太遲了,

    這一路,彼此身心俱疲,

    笑與淚,早烙印在骨髓裡。

    我竟癡想回服以往。

    因為沒有比煉獄更殘忍的現在。

     

  • 一日記 - [Mi]

    3/8/2010

    週六幾乎出去了一天,而且晚上吃的又多。先在科學館走了半天,然後去華陽街吃日本料理。是一家叫立村的居酒屋,小小的開設在中森停車場後。鋪面不大,環境雅致,頗具日式風格。聽說老闆是日本東京人,因出品正宗所以座上客尤為日本人居多。而我們則屬冒名前來。

     

    6點,剛好是華燈初上時分。那會食客不算多,只是三三兩兩落座幾處。偶爾傳來朗聲談笑。隨服務員指引,經過榻榻米,轉過內室小水池,我們在一處清幽小間坐下。這小間四周并沒有實墻遮擋,進門僅用纖細竹竿挑一塊褐色掛布擋擱。既保持空間私密卻也舒適宜人。

     

    我們兩個人點了五道菜:鼓油拉麵,菠菜沙律,日式叉燒,還有三文魚,章魚壽司各一客。前菜是配茶贈送的細滑薯蓉雜菜。菜一道道慢慢送來,我們吃的很用心。味蕾似乎從未這般盛放。我說這環境很有居家feel。他說這讓他想起鼓油師傅吳彥祖,知道何為完美一餐。要是只選一道菜,你選什麽?我問他。菠菜沙律,他毫不猶豫答道。我也選這個。說著我會心一笑。要是再點一個呢?我問。還是菠菜沙律。他回答。那我要一客三文魚壽司。我說。

     

    7點半,從店裡出來。驟然下起大雨,翻起大風。他說應該早些走,免得我媽媽擔心。我笑說,我們似乎從沒如此接近。他說這一刻不是很好麼?嗯,確實不錯。心裡偷偷回答。兩人並肩走著,他打傘擁著我到地鐵站。爾後彼此上各自的列車。我向左,他向右。

     

    從地鐵出來大概八點的樣子。我沒有即刻回家,反倒一個人去了必勝客。不知是日本菜量少,還是自身消化力強。一路琢磨是否要再吃什麽。最終我要了一份雞柳意粉,一個金鐘海鮮盞和芝士焗薯蓉小食。本想點pizza的,因為看到有個人裝格外吸引,但無奈售罄便作罷算了。餐是倒著順序來上的。先上意粉,然後才是兩個小吃。說實在,意粉口感一般,小食有點地中海意味,但嫌新意不夠。早知去隔壁的大家樂好了。小聲抱怨著,轉念一想,必定是味蕾早給先前的菠菜沙律,日式叉燒攻佔的緣故吧。只是如此一來,高低可見一斑。

     

    一進一出,出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10點。過馬路,途徑士多店,我又買了個甜筒作為餐後甜品。想來,今天的食慾可真好。應該是太好了。完美一餐,完滿而美味。

     

  • 我試圖告誡自己:

    冰封的,沉寂的,深埋的一切,在這個慵懶春日應得以釋放,也爲了自己……

    因而得出我終究是愛你的結論。

    此刻我需要你知道我終究是愛你的。

    只是這一直以來,似乎我都如此這般複述自我。

    以致開始大腦麻木。思維遲鈍。

    可是有時,敏感依舊令我疑惑。

    疑惑這旅程是否準備好了麼。

     

    所有隨遇而安的心,

    因年輕,而渴求熾熱愛情,沸騰身體,充盈靈魂。

    而耐不住悸動。

    而某時,又因為突然而至的受寵若驚而被動落寞。

    而你,一如深諳世事之人,之於一切總總埋于心府。

     

    兩相共對,

    燈影闌珊,

    無言獨酌。

    是你難掩垂暮的心黯然老去?還是親歷滄海而留有餘地?

     

    攤開彼此,我是翻開的書,你若書籤。夾縫其中,沒有退路。

    無論是否相隨,這旅程始終面帶笑意……

  • 天冷了,

    我只想眼花繚亂的麻醉自己。

    窗外雨蓬搖晃的厲害。

    搖搖欲墜的還有我的心。

    我突然有種失落,不知道為何得這樣,

    選擇一種新的生活不好嗎?

    我不是很愉悅嗎?

    快樂晃了一下我的眼,暗中掩埋的舊傷卻在後來被翻出來,

    血肉連皮的翻出來。

    我在呼嘯的風聲中呐喊,確切而言是心臟在幽咽。

    我說應該聽取內心的聲音,但愉悅和沮喪卻一時一時刺痛我,摧毀我。

    奮起支起的攔網,在風暴面前脆弱不堪。

    網破了,碎裂埋葬一地。

    我並不快樂,你並不知道……

    天冷了,

    冷下來的還有我的心……

     

  • 給我一族光 - [Dark]

    1/27/2010

    我知道現在的情況很糟。我又恢復之前不健康的狀態。

    周圍逐漸暗淡,深淵就要來臨,我卻找不到出口的光……我很焦急,我怕就此堵死。

    渴望被需要,所以人不至於冷淡。我希望看到自己的存在。

    然而此刻仿佛處在黑漆的大海,對著風急浪高的洶湧只能手足無措……我要沉淪了,誰可以搭救我?我並不想就此絕望。

    不能停下來,我不能。因為一旦停下,會發現空氣也變得稀薄。或者呼吸自動停止。

    請給我一族光,照亮我的人生。哪怕下一步需要自己尋找火種。

    生活失了去焦點,失去了靈魂的支撐。就像現在。

    即使努力為自己安排,努力使自己忙碌,但都是徒勞。生命仍舊空虛。

    這很可怕,似乎不知道為什麽而活,不知道前路要如何繼續。

    我急需一個動力,急需一份寄託。我急需看到希望。

    我不想堵死。

     

  • 靈魂出竅 - [Dream]

    1/20/2010

    去一個地方,遠離父母,家人,朋友。不知期限的留住一段時間。可以帶著某種意圖,不知疲倦的跋涉,又或只是漫無目的。

     

    空洞的車廂,人數寥少,空氣卻混濁。車聲,人聲,機械聲搗成刺耳的汪洋。靈魂如行尸走肉般脫離軀體,最終跳出眼球。

     

    有時,當車子經過一抹碧綠,眼前刷刷飛閃樹木大大小小的軀幹時,總覺得那舒暢是難以言喻的。眼睛似乎到了另一個星球。除了綠意別無其他。神經在崩裂前一瞬,奇跡般得到赦免。

     

    那是對綠的飢渴。

     

    大自然對人類的安撫是妙不可言的。芳草雜木,泥土粘濕。一路而行,腳下發出枝葉被愛撫后的清脆的折斷聲。若是雨後,微風吹來頭頂一陣稀疏,涼快而晶瑩的雨珠絮絮而下。臉頰無意中親吻雨的氣味。爾後乾脆脫了鞋,光腳走在林間。

     

    趾頭止不住羞澀。隨性而美妙。

     

  • 不得確定 - [Dream]

    1/13/2010

     

    是否需要放棄一些才取得另一些的進展呢?

    是否由於註定失去了某部份所需,才得以餘下的順暢續展呢?

    我對此依舊不得而知,依舊不得確定。

     

    有時候有些事情是無法一併進行的,必須當你作出最大讓步的同時,當你誤以為割捨掉某種需求的同時,事實又會奇跡般的賦予你另一種授予。可以是物質上又或是精神上的。它或許是某一啟迪,某一暗示,某一關係的開啟,某一物品歸屬權的轉讓。

     

    綜其而言,它是一種新生,不知前路的誕生。仿佛是冒險,在不知名的小路悠轉,不懂等在前方的是岔道,缺口,還是足以撐過去的獨木橋。

     

    只是此時境況如此近然……

     

    處在巨大的Y字路口。即使沒有呼呼盤旋的冷風指揮亂髮糾纏腦袋,但頭緒依舊得不得清晰。事情總是在措手不及中而來,沒有一絲準備餘地。在來不及思考前便註定面對一切。選擇,只能選擇。抱著頭,希望看穿前方。那是徒然的,不可取的。每一秒都在更替。睫毛顫抖的須臾經已產生微妙反應。只是這種微妙是脆弱的眼眸和神經都不足以警覺而已。

     

    一邊是不復往昔的沼澤。當然,如果願意的話仍然可以投入其中,想必他人也無過多言語。只是這又何必呢?畢竟已經逃離原地,便不再考慮再次淪陷。另外兩邊是象徵未知之匙通往的朦朧境界。有和過往相近的行徑,也存在並無經驗而談的新生旅程。一些人在夾道歡迎,鼓勵你欣然前往,放開身心的接受。鋪天蓋地的聲浪足以掩蓋內心探尋的真實。

     

    聽取愈多,接收心靈聲息便愈發遞減。所謂來自外界的心意可能是一種侵擾,終究將自身蒙蔽。無論鼓噪者亦或選擇者,對彼方都是不得確定的。無人知曉,踏出一步是否會得到所需,新生是否適合。但不做任何動作卻連實現這丁點希望也都泯滅。

     

    所以有人仗著大膽的選擇,掙扎著說服自己舉步。深知難免水土不服。

    而自己也越發掉入這種境況之中。開始呼吸不順的撲起下沉。

     

  • “被” - [Point]

    1/2/2010

    只是突然覺得打擊,如果你要這麼認為,我徹底無語了……

    適不適合只有本人才清楚,如果你要這麼認為,我還能說什麽呢?

    我不會去解析什麽。因為那是徒然和沒必要的。當某一種觀念和想法在頭腦一旦成型之時,再多辯解也變成無謂的談資。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方式,無論生活,寫字,說話,等等其他,無法一致相同,而且思維方式迥異。

    我快樂我嗎?你知道我快樂嗎?

    我說我快樂,你不相信我是快樂的,而我不快樂的時候,你卻偏要懷疑。

    某些事情恰巧疊在一起,便生出另一個境況;有時候帶著本意的出發點,也被繞解了。

    或許人類要是沒有靈魂的東西就不會出現此類信息不通的死角吧。這是無法溝通的悲哀還是思維迥異的幸喜?

    我們只是繼續著生活。著繼續。

     

  • Dying sound - [Mi]

    12/30/2009

    我不想過多的評價這個男子,我認識他不久。只是印象不錯。

     

    做人真的需要為自己打算的,媽媽說我一直不懂得為自己著想。是麼?也許我是任由自己過自己喜歡的生活,追尋合適的模式,無管其他。

     

    我說過差不多生日了,年初為自己許下的心願已經完成,我說要寫一部書為自己慶生,而我做到了!我為此自豪。至於另一個心願,是這段時間才突然想到的,我希望能有人為我唱一首歌,無論長短,無論風格,無論方式,在我生日當天又或之前讓我聽見。那這個生日已經如願了。

     

    一開始提到的男子不知不覺已經認識了1年,是的,很快便一年。我們是在情人節認識的。說來才發現這是如此特別的日子,無論結果彼此都終生不忘吧,至少我不會忘記。

     

    交往了一段時間,吃過幾次飯,看過一次電影,去過一次美術館……每次見面仿佛不會冷場。我們能說很多,只是那一刻我相信彼此之間的是友情。後來由於個人原因,我們停頓了很久,慢慢褪回偶爾以短信聯繫的狀態。我對此釋然,我是慢熱型。而他是耐力型麼?發短信的以他主動居多。無論誰先動手,以這種方式繼續似乎對彼此更好。

     

    很意外的這幾天我們又再聯繫上,他給我電話,我猶豫之下還是接了。談了25分鐘,依舊保持熱度。很多話題是說旅遊。我們的共同點之一。

     

    末了,他問年後有時間見見面嗎?我沒有拒絕。

     

    某些觀念開始轉變,是否應該轉變呢?

     

  • 渾渾噩噩 - [Mi]

    12/7/2009

    打開電腦,很想寫點什麽,很想繼續思路,卻發現自己很不中用。渾渾噩噩的天氣,接二連三的生起病來,真怕就此被甲流眷顧。

     

    吃了很多中成藥,西藥,藥性都淡了。昨晚貌似發燒,一大早本想去看醫生,到了發現沒合適的,於是在家附近的小店買了感冒茶,隨便將就著用。

     

    我和媽媽打趣說我生在水年又是大寒天,體內的都是陰火。想必即使發起火來,都是覆蓋在冰冷之下,陰陰鬱鬱。她只是無奈,說以後再熬夜什麽的,就把電源切斷。

     

    身體是自己的,辛苦了也是自己,快好起來吧……

     

  • - [Mi]

    11/30/2009

     

    幾時開始吸煙?讓我想想……

    很小的時候曾經好奇的試過一口,那是小舅舅的煙。當時他只是隨便問我敢不敢吸。小孩子不更事也貪玩,於是我拿過煙猛吸一嘴,嗆得不行。眼淚直流的時候,被大舅舅見著了,更說了小舅舅一頓。

    此後便沒碰過煙。

     

    然後到了大三去廣交會做兼職,認識了同校的另一個女生,個子非常小巧的女生。原來我們都在同一個部門工作,自此便一同出入。

    記得那天接近傍晚,她似乎遇到不開心的事,說去后樓梯呆一會。問我要不要去。那時正好人流不多,於是我點點,順便在那裡小休片刻。

    推開梯間的門,她情緒有些波動,碎碎念了男朋友一番,不耐煩的從口袋掏出煙。

    你竟然隨身帶著?我當時很吃驚,因為相處一段時間竟沒發現這個小動作。

    初中就開始了,她很是淡然,熟悉的打火,吐出煙圈。我看著一貫小女生作風的她,突然有種奇特感覺。

    要試試嗎?她說著把煙遞過來。剛剛和一個女客商換的,我們還聊起煙呢。

    是嗎?我小時候曾試過一口,嗆得厲害。我笑笑接過煙,她幫我點火,說慢慢小口吸。

    那是一個淡淡的薄荷味,煙味不濃重的牌子。聽說外國人都喜歡,因為吸著有種飄飄然。

    展館內是嚴禁吸煙的,我們呆了一陣,等至少灰燼才進去。

    那次發現,我喜歡頭腦有點high的感覺,只是煙比酒精更輕。

     

    此後,一直都有吸煙的習慣,雖然除了偶然還是偶然。只是相信煙是消褪煩躁的法則之一,當然酒也不錯。每次情緒低落,尋不到出口時,煙就是解脫。他依然可以撫平毛糙,麻醉內心。那時要是找不到煙是沮喪不已的,也是渾身不適的。有了煙還需要一個靜僻地方。每次每次我都會去中心公園一處葉影幽閉的暗角。那裡沒什麽人,樹葉遮擋得很好,可以讓我安心呆很晚。然後煙圈不斷填埋思緒,只是空虛依舊莫名。

     

    也有試過情緒很糟的恰在中午,那時沒法去什麽靜僻之處。所以就跑上頂層。跨過橫七豎八的水管,站在欄杆邊緣,點上煙。風很大,打幾次火才把煙點著。吸上幾口,淚不爭氣的落下,心臟壓抑卻不懂大哭。然後許久再回去。

     

    誰說煙是寂寞的。我不知自己是否寂寞,卻離不開煙。

     

     

  • 那人那時那地 - [Lost]

    11/27/2009

        本想續接昨晚的寥落文字,只是打開文檔卻敲不出一個字來。

        於是唯有新開另一頁。

     

        原來某些東西始終共通,思緒亦或情感,斷了便無法繼續,勿論復原。

    先前偶爾提到旅行,我說那必然帶著某種心結,於我可能意味某樣東西的完結,wrap up everything

     

        曾經何等嚮往一個男人,彼此相約同遊他的城市,只是原來南柯一夢,他倉皇落單。說不失望是勉強的,就像小小疙瘩在胸口不斷滲水。因為彼此曾是那麼熟悉的人,忘不掉的念念不捨。

     

        後來固執之下,自己還是去了,還先後兩次到相同地方。不知是否屬情感出口,我只是簡單的想看看他生活的城市,走走他腳下的尋常老街。說不定剛好經過他時常流連的店鋪,還嘗到他喜歡的小吃。時間如此閒暇,心臟卻慢慢舒坦。

     

        夜裡,我趴在酒店窗臺向外遠眺的時候,眼角拂過溫潤,彼此這麼相近,彼此這麼遙遠。他說過他住的街區在那頭,而此刻我在這頭,相距甚遠。他在做什麽呢?他猜到我到如期赴約麼?他又怎會想到我呢?思緒無所遁形,無序入侵大腦……綴滿繁星的天幕是漲滿惆悵的心。

     

        旅程短暫。回程,車窗透入的陽光在胸口那片濕地偶爾暖暖閃爍。才發覺那人那時那地已經可以完好封存。

     

  • Wrap Up - [Dream]

    11/26/2009

    一直有些衝動去那個城市,只是也壓制這種念頭,

    去某個地方必然帶著某種心結,就像那時那地一共2次。

    所以旅行去某處不一定好,於我可能意味某樣東西的完結,wrap up everything。。。。

  • 忽然感覺窩心 - [Point]

    11/25/2009

    忽然感覺窩心,我們彼此在不同的地方努力……

     

    隨意點開小肥肥的163,淡然的文字暖暖的蔓延開來。這個剛剛畢業,上大一的女孩,我們上周才見過面。

     

    而看著她的文字,那種惆悵后的闊然,以及內裡細微的觸動輕輕掠過心扉。真不敢相信She call me sister, 我們相隔7年。

     

    高中時分,所經歷的短暫美好,她層向我說起。那個男生離去的背影,又或他的淺談說笑都如此深刻的印在她心。然後很突然的,他對她不予理會,尋常得如陌生人一般。才知道在她之外生出另一個她。那一刻她的心傷透了,淚水拂過黑夜。承認對他難以忘懷,因為每日見面所以無法撫平。記得我們聊天的還是夏天,坐著肯德基的高腳蹬。當時她說起眼含淚光……

    只是剛才當我點開她blog的時候,發現時間能安撫一些情緒。就如她所說,“時間真的可以撫去一切裂痕。而我放下一段感情的時間仿佛是半年。”讓她如此釋懷的是張小嫻的《三個A Cup的女人》,而那會子她恰想重溫一下唐文森的名字。

    她如是說,看到最後,竟然有點溫暖,或許還有未察覺的笑意。感慨,原來半年真的可以撫平一段感情,包括愛和恨曾經的憤怒曾經的傷心所謂的匆匆離開的背影和淚水劃過味蕾的苦澀都像遠去了那麼揪心痛苦的經歷竟然如此輕易淡去說這句話時我慶幸終於淡於過去了。

    驀然,我也想借問一聲,朋友你還好嗎?我們在彼此不同的地方努力。

     

  • 很甜吖~~ - []

    11/24/2009

    很甜吖~~,嗯嗯,真的很甜。

    原本喉嚨疼的厲害的,下班的時候惦記著媽媽是否買了藥給我。

    然後回到家,發現她做了紅蘿蔔甘蔗煲馬蹄。噢噢,非常清潤和甘甜。

    爸爸才見我開門進屋就說,不要喝茶了,快喝甘蔗水吧。

    然後我也是餓了,先是喝了兩碗,再吃了好多紅蘿蔔和馬蹄。

    好吧,我都愛吃這些。

    看見媽媽沖廚房出來,我就嚷著道,以後要多多煲這樣的湯水。至少一年半沒嘗過這般滋味呢!現在喉嚨順暢了許多。謝謝爸爸媽媽~~

     

    Ps. 很安心的,因為寄去的巧克力收到咯,他說味道不錯呢。心又甜了一下。嘿嘿,已經開始盤算要做巧克力餅乾了,好吧,挑戰高難度,衝衝衝==+

     

  • 喜歡 - []

    11/21/2009

    沒告訴你,那晚上做了個夢,你就住在我對面樓。

    當時你老向這邊張看,我看到你,認出你,你也知道我在。

    低頭,彼此不經意的笑。

    然後,隔天,你過來我屋裡做客,

    我們聊著,氣氛輕鬆愉悅。

     

    要是我們住近點多好,

    我會悶在廚房弄好多好吃的給你,

    好吧,就做你最愛的巧克力,

    要大塊的,多牛奶,嘿嘿~~

     

  • 追風の孩子 - [Mi]

    11/14/2009

    媽媽說我瘦了,吃多了也胖不起來。

    是麼?聽著心喜的笑了。

    那麼工作能不瘦?媽媽有點心疼的說。

    生活不得已。沒有什麽都可以只是不能沒有工作……我對此淡然。

     

    這幾天很冷。越發受不了這種鬼天氣……

    夏天和冬天似乎是一步之遙。才穿短袖,第二天起來就可以裹冬衣。

    我說過寧願熱死都不願凍死。因為暖氣都回歸心臟,四肢冰冷。手指遲緩。

    廣州讓人無所適從。卻也生活了25年。

     

    攤開掌紋,上面有一根細線伸展向外。聽說那是去外地的手相特徵。

    雖然有時離開家,去別處走走,但并不算遠行。

    我期待去更遠的地方。

    期待呆更久。

    依舊一個人。

    上次回來的時候,被媽媽無意中發現了這個秘密……

    狡辯之下,還是給識穿了。

    一個人就一個人,沒什麼的,注意安全就好。媽媽如是說。

    她的明白讓我欣慰。追風的孩子。

     

    最近手頭的事情接二連三的,加班不用說。

    累透的時候更渴望出去走走。

    爸爸說,等忙完吧。

    當時聽著眼睛一亮。

    是的,忙碌之後要即刻遠行。

    有這個想法,身體像充電了般投入工作。

    國慶那時已經出去過一次了,只是現在對這一刻尤為盼望。

     

    一個人,沒顧慮,走得更遠。還沒看過雪,我會等到嗎?

     

  • 淡然 - [Mi]

    11/11/2009

     

    通宵了整整一晚,脖子很疼,一點食欲也沒有。有點癵乾的感覺。冊子的初稿終於弄出來,用了將近一天半時間。眼睛澀困但閉不上眼,因為有更急的事情等在後頭。只要上頭定稿就得馬上印刷。沒有藉口,不能遲疑。老闆說的,要是這事情做不好,就全部P掉。

    現在倒沒覺得什麽。愛怎么就怎么吧。頭有點暈,可能腦子處在癱瘓狀態。無論結果如何,只是本著良心把冊子做出來,對得起自己,我可以無憾。

     

    同事說,你寫了一晚的字現在還有腦力寫東西啊。我只是牽強的咧開嘴。腦袋的麻木本能靠寫來宣泄。這會子,窗外擠滿各種聲音。周遭一切是雜亂紛繁的。光線有點扎眼,眉頭不能舒展開來。鏡子里的自己臉色訥黃。你的眼睛沒有血色。他笑著同時指指自己的雙眼。要是眼睛說血色的,那不是成了吸血鬼麼?臉頰似乎真的瘦削了一點,可惜暗淡。聽著身邊的任何聲息,就像腳尖放在棉花糖上面那么輕踏不穩。暮氣彌漫的罩住我的頭。

     

    閉上眼就可馬上睡去,只是思緒依舊運轉不停。就像此刻不知倦怠的手指,飛快的在鍵盤移動。敲一行文字,我會瞇一會眼睛。原來日光燈的稀薄光亮換在此時是如此打眼。偶然發現自己像眨眼公仔那樣,不受控的頻繁閉合眼皮。

     

    匱乏的不止靈魂,還有胃。肚子開始抗議。昨晚沒吃倒沒什麽。每次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進食往往是首先丟棄的。這個浪費時間又破費的東西!除了分散精神之外還能夠做什麽?畢竟最最飢餓的時刻早就淹沒在冗長的午夜。大量文字喂飽肚子。也就算了。

     

    上頭在審稿。順利的話,稍作修改便可以設計和印刷。只是時間越發緊迫,更像一場賭博。心跳安好。無論如何,我都無愧於心。

     

    嗯,依舊不想吃東西……

    好了,現在終於可以回家了,卻發現外頭在下雨,而我沒有傘。

     

  • 暗影 - [Dream]

    11/7/2009

     

    這是夜裡的樓角一瞥。
    昨晚佇在沙發上,用手機外拍的景象。
    十五剛過,月亮圓潤光潔。
    點綴在兩棟樓錯位的直角間。簡單而奪目。
     

    能看得葉影婆娑裡的萬家燈火吧。
    我把手機夠到窗外拍的,突然來的興致。
    你猜到枝葉的主人麼?
    這就是我前些時候說過的石榴。葉子尖細尖細的。
    看,還有兩個圓圓的果實躥入鏡頭呢。

    爾後乾脆跑到外面的走廊拍了。
    月色皎潔,墜在朦朧的舊色的樓房上空。
    襯著遠處那點點金黃的光影。如此純粹。

    同樣景象。
    紫夜魅影,卻是曖昧的色調。
     

    然後貪玩的選了負片。
    很特別吧,有點像精靈世界的一角。光潔無瑕。

    再後來是用了曝光。
    那些奇特的窗口像通電了一樣。立體的,躍然於紙。
    似乎一個個在抖動。
     

    我不同變換著效果,
    褐色底片同樣是中意的。
    有點老舊的感覺,幾棟樓房蒼涼的攏在月下,混濁一片。
    彌漫浮華背後的侵蝕。

    灰色,看起來永遠褪色一般。
    心情也隨之下沉。
    自然的,月亮撒著灰白的光。
    那是淹沒在暗啞,寂寞的夜下,
    疲憊的心。
     

    不同色彩渲染不同意境,
    顏色可以左右一個人的情緒。
    這一刻眼睛是寂寞的,
    單從狹小的屏幕看世界,
    感覺如此純粹。

  • 我不知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亢奮的,不捨的,激動的,難過的,疲累的,更多的是無法言喻。

     

    今晚,歷時大半年的活動——“中國新塘牛仔形象大使大賽”在禮花和喝彩聲中完滿落幕。我真的非常開心,也非常難過。

     

    開心是因為活動舉辦很成功,難過是落幕意味著離別。

     

    雖然這幾天是累壞了,通宵的體力透支,而且人手匱乏。但這都無所謂,因為內心填滿充實和喜悅。一直以為,為自己心愛的再多苦累,算不了什麽。大半年辛勞換取今晚的榮耀,足矣。那是心悅誠服的感歎和由衷的不捨。從活動開始的策劃到頒獎晚會舉行,儘管期間缺失參與部份行程,但心情依舊澎湃。也許是因為我的一個創意亮點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慶功宴散去的時候已經將近凌晨1點,當時包括選手在內的全體人員,正擠在黑漆漆的門道等待回酒店的車。大家相繼的攀談,拍照,擁抱,唱歌,無分地域國界,沒有性別年齡。這一刻心是無法平靜的,即使離別已在眼前,只是任由笑聲和眼淚淹沒你我。

     

    今晚,我忍不住哭了。因為我的好朋友高文靜獲得了“十佳”。宣獎一刻,樂在眼裡,甜在心上。她是棒棒的女孩,而我一直看好!只是明天她就回家了,我們才認識就得分別……

     

    慶功宴上,我們擁抱忍不住流淚。說很多很多的話。留了扣扣。像多年的老友。要是她能多留一會多好,我想帶她去廣州玩玩,吃地道小吃。她說下次去康定一定給我做酥油茶。

     

    嗯嗯,一定!我喜歡的女孩!等我。

     

     

    ps. 這就是我的好朋友高文靜“新塘牛仔形象大使大賽”——“十佳模特”

     

  • 隨時剝離 - [Dream]

    11/1/2009

    睡了一個下午依舊不願意起來,四小時晃晃幽幽的睡,晃晃幽幽的夢,很沉很沉。

     

    睡多了並不見好。起身時頭腦脹痛,想弄點酸的解口,才發現瓶子空空如也。記性也更為差勁了,剛洗臉晾起的毛巾,轉頭就忘。跑去廁所找完,才突然記得毛巾就飄在窗外。

     

    中午刮起很大的風,雨蓬被撞得砰砰直響。陽臺那處,石榴尖細的枝葉連著碩大的果實左右搖擺。這一季果子很多,一掛一掛的,有的三個結一塊,有的獨個生一隻,尚在青澀未熟。我等著酸甜透明的果肉。

     

    睡到半夢半醒時,去了次廁所,因為頭暈且渾身發抖。當時僅是轉了個身,臉碰到風扇的冷風即刻牙關抖震,接著沒有理由的全身抖動,詭異的不正常。可能是睡眠不夠了,塗上風油精繼續蒙頭睡去。

     

    夢,連綿不斷的填滿昏睡的縫隙。雜亂的,奇特的,沒有歇息的讓人沉淪。而那種真切感卻像可怕的觸碰,久久縈繞身體。我看見隨時等待離開的牙齒無聲剝落,旁邊有人說:要走的終歸留不住。

     

    不知為何會連續做這樣的夢,不論剝離多少,最終是離開。牙齒是和心連在一起的,所以即使夢裡,心依舊痛。

     

    我握住那幾顆牙齒走上頂樓。天空是微微發白的藍,和現在窗外的顏色差不多。風吹得肆意,頭髮黏住我的眼睛,死命的,似乎害怕會突然被我割離。身後站著的人無法辨析他的臉,我對他微微一笑,然後攤開手,把那點干連逐一拋向天空。用力的,帶著笑意的,看著被藍白吞蝕。心臟很輕,卻不知是否快樂。

     

    回到房間,窗外景致全都煥然。不遠處有延綿起伏的群山,覆蓋住鬱蔥的墨綠。波光亮影的河流從眼前一直開闊,延展向不知名的遙遠之地。港口碼頭停泊著即將遠行的貨運船隻。遠山近水盡在眼底。

     

    這要預示什麽?我邊擦臉邊站在窗臺。外面依舊是被幾處半新不舊的公寓包圍著的小區。所渴望的群山碧頃遠阻隔在萬里之外。上頂樓我眺望得到的無非是那座處在混凝土城市邊皮的300的小山。

     

    風搖晃得厲害,石榴枝上的果實似乎隨時打落。它們熬得過明天麼?有一瞬我真想把它們摘下,這些大大小小的,尚未轉紅的青澀傢伙,寧願提早夭折在筲箕,然後慢慢的看著逐個水份蒸發,癵干,也不至於頹敗一地。

     

    你這個殘忍的傢伙。心臟傳來悶聲。夢見掉牙的地方突然痛起來,我伸手夠那顆牙齒,鬆動的,仿佛剝落……

     

  • 血淋淋の愛 - [Dream]

    11/1/2009

    很是夜深了,爸媽都睡得酣熟,

    半醒半醒的似乎還是我。

    剛剛更新了新的日誌在時光網那裡,關於一部叫《水仙女》的俄羅斯電影。

    好幾個月前就看了的影片,雖然女主角不算漂亮,但是我喜歡的類型,

    我承認喜歡這個充滿勇氣去愛的滿臉雀斑的女孩,

    我愛你!

    至少看著內心滿滿,她的愛始終熾熱,厚實,把我擁得緊緊。

    有得必有失,得到了的必然意味失去一些,

    一如片中的她,如此深愛那個男人,卻來不及被愛就在路上過早死去,

    她賭上的是自己的一生,換來了他的生命延續,以及在片尾瘋狂尋找她的身影,

    卻終究趕不上見面。

    血淋淋的愛,我摸到了溫暖和真實。

     

  • 在忙什麽? - [Lost]

    10/27/2009

    在忙什麽?剛上車就收到他信息。他說準備假期了,打算去潛水。

    最近做資源手冊,在擠上車,撫著罷手,我一邊顛簸的回信。

    唉,擠車真煩人,慘吶……他在末尾加了個無奈的哭臉。

    是麼?

    擁擠的車廂內突然感到一絲無可名狀的快慰。

    換個角度想,這未免不是一種幸福。我回覆道:幸福無處不在,第二天醒來,發覺自己如常活著,那不是最大的幸福嗎?想多了。

    呵呵,幸福無處不在。他接著我的話寫:永遠不會孤單,身邊有很多愛包圍著你,很多關心你的人。

    這是最美好的感覺吧。我想:說不孤單的人是牽強的,只是所謂的知覺來得沒別人強烈,又或是他們遲緩了,直至被黑暗淹沒的一刻才感覺心臟尤為鈍痛……

    或者是他們遺忘了這種感覺是出於對自己的保護!他重重的感歎號烙在我心。

    遺忘……是吧,過多的失望幻滅所有期許。只是這種保護又能做到多少?

    只是這一刻是幸福的,因為差不多到家了。而且聊天讓人溫暖。

    一直,我在不斷的收發信息,他也在不停做手指運動吧。

    我想告訴他,我喜歡這種淡淡的感覺,

    他感覺到嗎?

     

  • 明白的只有自己 - [Mi]

    10/24/2009

    有些事是別人一輩子都無法理解的,即使是最親密的人。

     

    胸口似乎從未這般的抑鬱,聲音下壓得幾乎說不出聲。逃離,遠離吧,我很想離開這。離開我的父母,離開和我生活了25年的家。即使我愛他們。

     

    窗外陽光刺眼得憂傷。只是彼此的心底越發蒼涼了……

     

    有時下班,我會一個人坐車去市中心的公園,靜靜呆一晚。路燈昏黃的灑滿長椅,攏著落座的每一張臉。有的對我側目,有的眼神陌生而複雜。只是路繼續在腳下遊移,直至找到那個合適我的位置。園內每一處都釀著歡愉。快意的水波從中央漫延開來。人群熙攘無比,跳舞的,唱歌的,散步的全都融合在柔柔夜色中。如此高漲。如此繁雜。

     

    只是這些這些都燃不起內心。那是過分沉寂的心。因壓制過久而變得遲緩。

    那些越是熱鬧的方向,我越是避得遠遠。獨處,我渴望的僅是獨處。所以才習慣呆在偏僻的角落。閃眼的光透不過這,喧囂一再隔離。稀稀疏疏的矮樹和鐵絲網半環繞著這處狹小的平地,不算乾淨卻讓我感到放心。

     

    我會做什麽?我會寫點東西,存在閃著藍光的手機裡,又或什麽都不做,只是點上煙,把它留在心臟最内裏的部份,觀望對面馬路偶爾掠過的人。然後半眯起眼,順著微揚的鼻尖細細吐出來。看著輕舞的煙圈逐個隨風散開。落得乾淨……他們是寂寞而自由的魚。沒有過去和未來。只是依舊快樂。

     

    夜是孤獨和安靜的,呼吸卻在冗長中飛舞著自由的小花。我甚至不必驚心有人打擾,畢竟很少人經過這裡。即使路過,也不會輕易發現我的存在。

     

    銀色如水流瀉,月亮在手臂上斑駁的跳動著光的軌跡。這一刻是快樂的恬靜,卻如此悵然。我竟然在這裡擁有了自己,擁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秘密空間。雖然這是那麼明顯的不屬於我……但至少這一刻是,我在的這一刻,讓我感到難得的舒暢。那是心在自由呼吸時所發出的聲音,不再淤塞的聲音。

     

    路,在繼續延伸,因為腳沒有停息。

    明白的只有自己。只是城市的燈火變得更為黯淡了。

     

  • 情緒依舊是反復無常的,無故低落,無故有流淚之感。冬季是我的生辰,還有一個月就生日了,我依舊無所準備,過著屬於自己的Slow life,活在自己的宇宙裡。

     

    始終相信即使是有血緣關係的人,彼此都是獨立無援的。彼此無法讀懂彼此的心。我可以置身於任何一個群體,只是依舊對立其身。笑得開懷的背後是落寞的身影。嘴角向上扯開的一刻,你不會知道心臟是否同樣開著被太陽照暖的花,還是生在暗角無暇給顧及的小草。

     

    穿過車窗,外面列滿一隊隊車行,尾部閃著紅燈。一部緊接一部,緩慢遲鈍的施行。車在搖晃,身邊擠滿目無表情的人,如此貼近,如此陌生,如此靠近卻聽不到心息。每個每個人仿佛一堵冰墻。跨不過世紀的厚度。

     

    Slow life Slow motion day by day. 我的生命將於此終結。Maybe就像某天的落葉,從你頭頂或者窗戶的枝葉無聲飄落,再被風卷上天,帶過屋頂,一直一直直至找到安息的居所。也許是個泥潭,水溝,而所渴望的自由于這一天實現。

     

    生命在不斷選取和割捨中拉鋸靈魂。別無選擇,你懂得快樂是因為嘗過苦澀的滋味。你得到了必然又相對失去一些。

     

    同樣愛我的人你在哪?此刻我只想一個擁抱,一個擁抱,好嗎?

  • 傻瓜の愛情 - [Mi]

    11/8/2009

    無意中看到一個測試,是說推測幸福感。題目有些老套,好像說誤入什麽黑店,老闆端幾杯飲料出來,任你挑選。

     

    我最後選了剛擠出來的鮮牛奶和純淨的白開水,因為無法再選其中之一。

     

    有時無論多老套的題目,答案卻能說到點上。那裡如是說,選牛奶的人很單純也很善良,只要喜歡上對方就感覺自己超幸福。而選白開水的則非常獨立和聰明,他知道自己要什麽。綜合了一下,確實找到自己的影子。我不聰明,只是有計畫著自己的短期或中期目標。而第一點是全中了……

     

    “喜歡上對方就感覺自己超幸福”這貌似是愛情傻瓜的表現。然後找到自己。

     

    也許是否在一起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心裡裝著這麼一個人,日復一日的愛著,惦記著,眷念著,這樣就可以過一世了。即使彼此不能時常溝通,不能時常相見。只要對方知道你的心,時刻為他跳動。

     

    兜兜轉轉,似乎愛情又變回一個人的事情。像自由而寂寞的野花,沒有歸宿。思緒在他喜歡的音符和文字裡流浪。幸福在膨脹。心臟歡暢的躍動著,朦朦朧朧的因為某個人的存在而變得與別不同。一點小事都會急於和他分享。還想給他做這個那個好吃的東西……

     

    如此傻瓜的愛情。喜歡上是一輩子。

     

  • 回過頭 - [Dream]

    10/9/2009

     

    我說過,三年不變,終其一生,

    是的,我說過這樣的話。

     

    回過頭,

    這些年也這麼過來了,

    我也這麼習慣了,

    看上去一臉怡然自得,

    無論誰,還是其他一些偶有關係,

    我都一直如此。

     

    看著一些人離開,一些人過來,

    一些人貌似要走進的時候卻拐了個彎,

    然後煙一樣的消失;

    只有我傻愣愣的佇在那,

    許久,才知道邁開腳步,繼續向前,

    爾後又轉身,四處張望,

    因為發現在某處人流擁擠的方向,仿佛流連著那麼個身影,

    如此牽掛,

    只是一晃眼又不見了。

    那是夢麼?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屬於任何人的,始終覺得。

    同樣,也沒有任何人屬於我,

    彼此的獨立,完整,已經決定這些。

     

    這些年,我都變得習以為常,

    或者說我是在眾人之內又是在眾人之外吧,

    相對一堆人湊在一起,我更喜歡一個人,

    不是我不愛說什麽,只是有些時候,我更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然後你會發現,我可以是那種看著別人高興就樂顛顛的人,

    一個人莫名其妙的樂顛顛起來,

    同樣相對的,又莫名其妙的悲哀,

    我想我們孿生了,他總是隱藏在那張快樂而憂鬱的假面背後。

     

    天亮,當一切看著雲淡風輕,

    心也淡然得很。

    悲傷也好,快樂也罷,

    我都一直如此,如此。

    我變了麽?

    似乎一直沒被,似乎又一直變著,

    無比坦然的心,輕輕跳動,

    我從不奢望什麽,上天願意留一點給我就好了……